“好,不说了。”
裴砚书安抚性地摸了摸江瓷的头,看着她这么乖,突然一下,腰就沉了下去。
“继续。”
十指相扣,墙面上的黑色人影交叠起伏。
次日清晨
江瓷是被裴砚书叫醒的。
叫醒的方式有点独特,这里就不过多赘述了。
“干嘛这么早啊?”
昨晚折腾的有点晚,可能到了凌晨也不一定,江瓷不清楚,只觉得自己现在困的不行。
“你不是约好了和堂姐见面?”
江瓷这家伙手机不上锁,裴砚书看到了江筠给她发的信息。
“对喔!”
垂死病中惊坐起。
江瓷一个弹跳就起来了。
“完了完了,我和堂姐约好的是上午10点,结果我现在还在**。裴砚书,现在几点了?”
“9点。”
裴砚书看着江瓷忙忙碌碌的样子,眼神很温柔,仿佛能浸出水。
真希望时间永远都停在这一刻。
他很喜欢这样两人温馨的时光,没有任何人来打扰。
“那我更得快一点。”
江瓷欲哭无泪,一边刷牙,一边让裴砚书给她找件裙子出来。
“白色的裙子。”
江瓷很喜欢白裙子。
裴砚书就给她买了很多不同款式的白裙子。
之前被室友说养猫也没错,给江瓷买白裙子的钱都是他现阶段自己赚的,并没有问相逢的家里人要。
因为,江瓷的身上只能有他的东西。
“要带发箍吗?”
裴砚书出现在洗手间,开始给江瓷扎头发。
“今天穿白裙子的话,是想披着头发还是想扎个丸子头?”
江瓷歪着头想了想,“丸子头吧。”
这样比较干脆一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