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想过凭什么。”
宋瑾看的很开,双手枕在脑后,处处透露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姿态:“不过现在我想开了,我那个老父亲都已经把我接回来了,也愿意给我锦衣玉食的生活,那我还去管那么多做什么?不如就认认真真做个纨绔子弟,也好过活在勾心斗角里,最后丢了命。”
“可是你不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影响吗?”
林夕原本以为宋瑾多少是有些血性的,不然刚刚也不会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可现在看来,他和宋郁那个花花公子也没什么两样。
“他们现在给你的都是施舍给你的,他们可曾真心对待过你?你不要活在自欺欺人里了。”
“自尊?施舍?”
宋瑾对林夕的那一丢丢好感瞬间下头。
“自尊顶个屁用,自尊能给你带来衣食无忧的生活吗?还施舍,你以为你是天桥底下的乞丐,他们非得送点什么东西给你?”
宋瑾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林夕,“你口中的自尊能给你带来你这一身的名牌?能给你带来来我宋家宴会的入场券?林夕,不要嘴上说着好听,如果真那么心疼自己的自尊,你就不应该接受这些。”
“既然你接受了,那又凭什么说那些屁话?”
真是搞笑。
宋瑾不耐烦地啧了声。
原本以为碰到一个好拿捏的小玩物,本来也以为挺有趣的,现在看来也是庸脂俗粉一枚。
“你竟然这么说我?”
林夕顿时感觉这些有钱人都是一个德性。
“我刚刚还在为你说话,现在看来简直就是帮了狗。”
林夕气冲冲地离开。
而此刻二楼正在看戏的徐勘已经快要笑到肚子疼。
“我原本以为林夕这女人已经够奇葩了,没想到今日再见她,她的奇葩程度再一次刷新啊。”
“不过表哥,你刚刚好像一直在看那个叫江瓷的,是喜欢她吗?”
长得确实挺可爱挺漂亮的,但是那张嘴太毒。
徐勘摇摇头,她可不想让这种人当自己的小嫂子。
“表哥,你今天都同意跟我来这宋家宴会了,是不是也同意回家?”
裴砚书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机。
徐勘也不气馁,自己一个劲在旁边输出:“其实你不想回家也行,但是能不能也给他们打个电话?他们是真的很想你,也很想得到你的认可。”
表哥是因为家里人看护不周才丢失的,这些年家里所有人都很愧疚,每年都没有放弃过找他。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