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我的演出服是你剪碎的吧?换衣室里被撤掉的摄像头也是你让宿景同做的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夕的眼神开始飘忽,心虚到让她忘记还了刚刚那两巴掌。
“听不懂没关系,你的这个反应已经告诉我答案。”
江瓷解锁手机,划到电话页面。
“你说,如果我此刻报警,警察会以什么样的罪名将你立案呢?”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江瓷微微一笑:“我实在是不想看见你再在我面前蹦哒了,有点想一劳永逸。”
“我又没犯罪,你凭什么这么做?”
林夕开始害怕了,但还是梗着脖子替自己辩解:“江瓷,你不要以为你是江家的大小姐,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做一些坏事。人在做天在看,你对我所做的这些终有一天你都是要还回去的!”
“那就来啊。”
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江瓷可不会怕这些。
“既然你死猪不怕开水烫,那我可就真”
“江瓷。”
江澈咳了几声,“不过就是家里姐妹的小打小闹,何至于闹到那个地步?”
“大伯知道,因为顾深那小子的事情,你对大伯和你林夕妹妹心里有怨。但我们到底是一家人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也不要因为外人生了隔阂不是?”
“大伯,你说我们是一家人,你这个女儿可不这么认为啊。”
江瓷一点也不买账。
谁还不是一个娇滴滴的恶毒女配了?
她可吃不了这个哑巴亏。
“大伯,我也说句难听的,自从你牺牲那么多将林夕这个女儿迎回家里之后,江家可真的没有清静过一次,不是发生这个事儿就是发生那个事儿,光是替她擦的屁股都有好几次了。”
“大伯你都是靠着我爸爸养,更何况是林夕?可她非但不知道感恩还总是恩将仇报,那这怎么得了?江家也不是什么慈善机构,总不能养了一头白眼狼在手底下吧?”
“你”
江澈被江瓷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筠在一旁偷笑,顺势就开始搭腔:“江瓷妹妹说的对啊父亲,我们现在也相当于是寄人篱下,可是林夕妹妹非但没有寄人篱下的自觉,反倒是到处惹祸,二叔就算是闲工夫再多,也不能次次都受了这个委屈啊,人又不是冤大头。”
江瓷和江筠一来一往的配合,江让都快笑死了。
嗯……不愧是他宝贝女儿和侄女。
“爸爸不是这个意思……”
江澈越想越气,只觉得他现在的难堪都是林夕带来的,于是想也没想,就冲上去给了她一巴掌。
“这个歉你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
“林夕,自从你回来之后,你是好吃的好喝的一样也不落,现在你让江家丢了这么大的面子,那理应就是你去把这个面子讨回来。”
“如果我不愿意呢?”
“不愿意你就给我滚出去!”
江澈气的整个人都要呼吸不过来了:“我江家不差你这一个人。”
这一次,林夕身后彻底空无一人。
“爸爸,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对我……”
“我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