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江瓷点了点头,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你好。”
“这位是许医生,让他给你看看。”裴砚书带着江瓷坐在沙发上,轻轻拍了拍江瓷的背,让她不至于太过紧张。
“江小姐放轻松,只是很常规的检查。”
江瓷放松了许多,只是空着的那只手一直紧紧攥着裴砚书的衬衫衣角,怎么都不松开。
常规的检查用不了多长时间,许医生说江瓷一切都好,只是一些皮外伤,再加上受到虐待之后的惊惧,养一段时间就好。
“谢谢你许医生。”
“客气。”
徐勘想着不做电灯泡打扰裴砚书和江瓷,于是就亲自把医生和他的副手送了出去,公寓里瞬间又只剩下江瓷和裴砚书两个人。
“接下来几天好好养身体,等专业书到了之后,就有的你忙。”
“嗯!”
江瓷用力点头,看着裴砚书的眼睛都是亮闪闪的:“裴砚书,我不会让你对我的帮助白费。”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江瓷比任何时候都要努力上进,就好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只是,比努力和翻身先来的是意外的降临。
江瓷怎么也没有想到,学成之后准备去裴砚书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她就倒在了血泊里。
明明开车已经足够小心,却还是迎面和那辆大货车撞了上去。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好像看到了林夕得意的笑容。
真想上前去撕碎她的脸……
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这段时间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笑话,像是化成了千万柄刺,在这一刻尽数扎进她的胸膛,密密麻麻的疼痛感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江瓷?”
“江瓷!”
“江瓷。”
谁在叫她?
江瓷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白净的空间,什么都没有。
“我刚刚经历的那一切,怎么和上次梦到的又是截然不同……”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