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吐了吐舌,不再说话。
裴砚书跟着江让去了书房,江让反手就锁上了门。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单独找你聊。”
裴砚书点点头,“我是真心爱瓷宝,伯父的顾虑我也清楚,所以伯父的教诲,我都会认真听着。”
态度不错,江让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那你可就得认真听着,一定要记在心里。”
裴砚书和江让去书房就去了大半个小时,苦哈哈择菜的江瓷不由得“心生恶念”:“爸爸该不会是想逃避做家务,所以才拉着裴砚书聊这么久吧?”
“你这话最好是去你爸爸面前说,看他揍不揍你。”
宋清然好笑又无奈,“你爸爸这都是为了谁呀?小没良心的。”
“我知道,我就随口一说嘛。”
“不过妈妈,下次还是让保姆阿姨住家吧,不然像今天这种状况还得我们自己做饭,时间上根本来不及,我都快饿死了。”
“之前是为了让你每天能吃到爸爸妈妈做的饭菜,所以就没有聘请保姆阿姨。不过我今天倒是和你想到一处去了,还是得让保姆阿姨经常住家才行,毕竟和云氏的合作正在推进,平时也没多少时间能够自己做饭。”
“说起云氏,妈妈,顾氏最近怎么样?我听说他们黄了好几个合作。”
“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自作孽不可活。
顾明珠后来不是没有因为这些合作的事情找过自己,但是宋清然已经不想再搭理,毕竟过往的那些情分也早就在她毅然决然要切断掉合作的时候消散了个干干净净。
“瓷宝,以后离顾氏的人远一点。”
“好。”
“叮铃!”
门铃响了。
江瓷迫不及待就把手里的菜放下,蹦蹦跳跳地去开门。
“……怎么会是你们?”
门外的人赫然就是顾明珠,顾深还有林夕。
江瓷没让人进门,“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面对江瓷的询问,顾明珠老脸一红,却也不能在小辈面前落了下风:“阿瓷啊,我好歹也是你顾阿姨,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就不能让我进去坐坐吗?”
“情分?”
江瓷双手环抱靠在门框处,“我们两家的情分不早就被顾阿姨搓磨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