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书敲了敲江瓷的额头,“你还缺这点钱?”
江瓷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被敲的额头,“谁会嫌钱多啊?”
“这个我不清楚,江小姐去了就知道。”
特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看来是不把江瓷请过去喝茶不罢休了。
“行吧,那就给裴董这个面子。”
这波逼也是装上了。
江瓷安抚性地摸了摸裴砚书的手,“放心,好歹我背后有个江家,你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就算是再过分,也不能对我怎么样。”
有个靠谱能撑腰的娘家就是好~
“我在。”
“嗯嗯。”
江瓷笑着去了楼上,特助打开了门,里面乌漆抹黑的,连灯都没有开。
“啪!”
那就她来开灯好了。
老是关着灯做什么,又不是什么黑社会,又不是见不得人,还差这点电费?
突然一开灯,背对着江瓷坐着的裴期:“……”
“江小姐还真是性情中人。”
这一开口就阴阳怪气地夸上了?
江瓷扬唇笑了笑,“谢谢裴董的夸奖,我也这么觉得。”
越是对付老狐狸,就越要天真单纯一些。
毕竟,直球专克天然黑。
裴期愣了下,而后转过身来,笑了。
“其实我很佩服江小姐,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们家裴砚书。”
“等等,这里打住一下。”
“什么?”
江瓷的占有欲还是十分厉害的,“你这句话说错了,裴砚书可不是你们家的,他是我一个人的。”
“他是我裴家的孩子。”
“那又怎么了?那也只是生物学上的血缘关系存在而已。”
江瓷直接坐下,翘起二郎腿,整个人姿态非常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