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之事,行之。
不可为之事,不会强为。
宗门有毒瘤,责任在高层。
和他张定安关系不大。
有能力就铲除这些人,实力不够,就无视。
不可能为了强出头,就要给自己惹一身骚。
柳逍遥道:“高层做事,我们不需要问原因。身为宗门弟子,只有服从而已。”
对于这件事,柳逍遥与剑无涯也颇有微词,只是,段威平下了令,他二人又是战堂的人,只有服从。
不服从,就要被踢出去。
张定安想了想,道:“我也不为难你们,这样吧,炼魂池的魂力我要三成,其他的归你们。”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跑一趟。
长老又怎么了?
尊者又怎么了?
这里是秘境,我在秘境之中得到一点资源,那是天经地义。
我不和你为敌,把整个炼化搬走,就已经留有余地了。
柳逍遥愣了一下,道:“炼魂池是属于段长老的,你要和他作对?”
他没想到,张定安胆子这么大!
化婴期第九层的修为,不要说元丹期极境,就是虚神期极境,也能一巴掌拍死!
你凭什么这么狂?
谁给你的勇气?
张定安笑道:“我可没有走空路的习惯,要么你让开,要么交出三成魂力来。”
柳逍遥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半晌才道:“你是我所见过的最嚣张的家伙,希望你的实力和嘴一样硬。”
战堂化婴期长老的东西,你也想要分一杯羹?
你的脑袋是铁做的?
关键是,我柳逍遥还没倒下呢!
说完,柳逍遥已经出手。
玉萧一横,一道十几米长、水桶粗的灵力箫影,就刺向张定安。
箫影蕴含狂暴的毁灭之力,霸道无比,空气都发出爆裂声。
噼噼啪啪作响。
下一刻,柳逍遥又把玉萧放在嘴边,一缕箫音在山洞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