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疾步上前。
当他指尖刚触到小女孩的腕脉,系统的扫描声便在脑海响起。
【开放性尺骨骨折,伤口污染度二级,需立即清创缝合!】
【手术模拟空间已同步,当前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
“先测血压。”
苏辰侧头对小谢吩咐。
余光正好瞥见曾主任从办公室冲出,白大褂下摆还沾着茶渍。
“你个规培医生别擅自指挥!”
曾主任的语气带着惯常的刻薄。
但当他目光扫过小女孩的伤口时,不由得顿了顿。
那伤口约有十厘米长,筋膜外露,破碎的塑料渣子还卡在血肉中。
苏辰未作回应。
他戴上医用手套的动作干净利索,橡胶摩擦声在急救室格外响亮。
“刘阿姨,你女儿需立即清创,否则感染风险超百分之八十!”
“您是家属,我现在需要您签字。”
“我签我签!”刘阿姨在知情同意书上抖得几乎握不住笔,笔尖都划破了两页纸。
“准备无菌纱布、头孢他啶冲洗液。”
苏辰接过器械护士递来的持针钳,指尖在冷光灯下泛着白光。
“林护士长,你来的正好,帮个忙,帮调整一下无影灯角度。”
林清雪正推着治疗车过来。
这位总将碎发别在耳后的护士长今天戴了枚珍珠发夹。
不过她此刻却无暇顾及发夹,立刻低头开始调整灯位。
“苏医生,需要我当助手?”
“嗯,拿显微镊子给我。”苏辰没有半点废话,直接吩咐道。
上辈子。
苏辰在临终关怀科度过了漫长的二十年。
那是一段灰暗而绝望的时光,日复一日地面对垂死的病人,看着他们的生命在无尽的痛苦中消逝。
他的才华被埋没,梦想被蹉跎,每一天都像是在无尽的黑暗中挣扎。
然而。
在这漫长的二十年中,有一个人的存在,如同微弱的烛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
那就是林清雪!
自己能够坚持下来,正是因为她。
可当时的苏辰自卑。
觉得自己被贬到临终关怀科,前途无望,配不上林清雪。
再加上当时的境遇,他不敢奢望爱情,害怕表白会打破这份微妙的温暖。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