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里的林若初将全部烦乱的情绪投入在工作中,可是她却不小心将手臂的水杯带倒。
水杯瞬间掉到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音,她莫名有些心慌,离开老板椅蹲下伸手准备捡拾碎片的时候。
因为有些走神,手指不小心被碎片割伤流血,看着指腹上那道不停流下的伤口,心在隐隐不安着……
这样的感觉她从未有过,难道……
林若初突然打住,并没有深想,摇头苦涩一笑,“今天是贺临舟订婚的好日子,他不会有事的。”
林家老宅,林言澈和秦云霏返回,恰巧遇到从客厅走出的郑慧。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郑慧有些诧异地看着儿子儿媳问道,而且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的出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林若初那丫头去贺临舟和凌嫣的订婚仪式闹了?不,不对,这不是那丫头的作风。
“订婚仪式没有举办。”林言澈的话让郑慧眸光陡然了一下,林言澈搂着秦云霏进入客厅,二人在沙发上坐下。
“林若初闹订婚仪式了?这不像那孩子做出的事啊!”郑慧双臂环在神情,百思不得其解低语道。
“若初没有去,是贺临舟的父亲心脏突然发病。”林言澈抬手边那水杯倒水,边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解释。
“还真是世事难料,没想到贺临舟无情无义,他老爹还算有点良心。”郑慧顿时愤愤道。
再怎么说林若初和贺临舟分开,对林家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损失,本以为可以靠贺临舟这棵大树,没想到这么快就不让靠。
林若初就没有一次做事让她满意,连个男人都看不住,这么快就被抛弃,而且连点家产都没有得到。
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想到这里的郑慧忍不住窝火。
“妈,我有点累了,就先上楼了。”说这话的时候,秦云霏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身,准备离开客厅。
今天发生的事真的让她心情不好,见况林言澈也起身,搂着秦云霏的肩膀,说道:“妈,我陪云霏上楼了。”
“你们快去休息吧,希望贺老爷子能够没事。”虽然郑慧这样说,可心里却不是那样想的。
她到希望贺老爷最好大病一场,那样贺临舟和凌嫣就没有办法结婚了。
心里的小算盘还在暗暗拨弄着,希望这次是老天爷给林若初和贺临舟重新和好的机会。
数日后。
贺家老宅。
贺临舟面对着父亲生前的私人吴律师,“贺少爷,贺小姐,我现在给您二位说下贺董事长生前所留在我这里,具有法律保护的一份遗嘱。”
“好。”贺临舟应答了一声,他一袭黑色西装,将他的淡漠衬托的淋漓尽致。
贺清欢同样应答点头,这几日她清瘦了不少,整个人安静地坐在贺临舟的身边,一袭黑色长裙,发间一侧佩戴一朵小白花。
尽显没有散去的悲伤,律师点头,开始拿出贺父生前就已经留下的遗嘱。
“贺董事长将所有不动产给清欢小姐,而贺氏集团的一半股份给临舟大少爷。”律师的话顿时让本没有心情听的贺临舟微微蹙眉。
“吴律师,我有一点不明白,贺氏一半股份归属我,而另一半的贺氏股份呢?”贺临舟有些诧异地看着律师问道。
“剩余的半份贺氏股份,不知所踪。”律师的话顿时让在场的贺氏兄妹泛出一抹诧异的神情。
三人后,贺临舟正式接管了贺氏企业,整顿公司,虽然有些难度,但是,对于贺临舟来说还算不上难事。
贺父葬礼的当天,天空下起了零零星星的小雨,得知消息的林若初带着女儿小爱也来了。
让本就心情低落,更加笼罩一层阴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