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魑护法”的黑影,头部位置的雾气微微波动。
一个沙哑、干涩,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的声音。
从黑雾中传了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公主殿下,我若是再不来…只怕咱们的身份,很快就要在这上城,彻底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了吧?”
乔漫闻言,心中猛地一紧,脸上露出不解之色。
“魑护法何出此言?我一直行事谨慎,并未露出什么破绽啊?”
“谨慎?”
魑护法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那笑声如同夜枭啼哭。
“动用死士队去冲击一个背景不明、实力深不可测的丹药阁,这就是你所谓的‘谨慎’?!”
乔漫脸色一白,自知理亏,但仍旧强自辩解道。
“我…我也是因为丹药被劫,心中愤懑难平!
而且,死士队的身份绝对隐秘,他们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傀儡。
一旦被俘,体内的自毁禁制会立刻启动,绝无可能泄露任何信息!
魑护法未免太过杞人忧天了!”
“自毁禁制?绝无可能泄露?”
魑护法的声音充满了毫不留情的嘲弄。
“公主殿下,您果然是在皇室金丝笼里养尊处优惯了的大小姐。
什么事情都想得如此天真,如此美好!”
他话语中的讽刺如同冰冷的针,刺得乔漫脸颊发烫。
“也是,”
魑护法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带着一种恶意的引导。
“若非如此,又怎么会单纯到连身边最熟悉的人都认不出来呢?”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漫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脏。
对方的话,似乎意有所指,触及了她内心深处某个不愿提及的隐秘。
魑护法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那翻滚的黑雾中,飘出了一封薄薄的、用某种黑色兽皮制成的卷宗,缓缓飞到了乔漫面前。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