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陆芷柔也是虚伪至极,明知道是她剥的海鲜,却还故意的对陆晨道谢。
乔念忽而觉得,陆晨哪怕是她的孩子,但却更像陆芷柔亲生的。
因为他们这对“母子”简直人品性格相似极了,没有一丁点的违和感。
乔念面无表情的迈步离开,去找服务员要创可贴跟止血药。
服务员帮她处理伤口,问她疼不疼,乔念摇了摇头。
当心中的痛大于肉体的痛,那么也就不觉有什么了。
手指被包扎好后,乔念没有回包厢,在一楼沙发里坐着。
她眼神空洞的望着外面的景色,天黑了,很快一天就过去了,距她离开的那天也更近一步了。
就这么过去了十来分钟,此刻,二楼上的包厢内。
乔念久久不回,陆亦琛不由得蹙起眉头看向门口。
不过就是手指头被割了下,至于包扎这么久吗?
还是说乔念竟真敢提前回家?
想到这里,陆亦琛脸色黑沉下来,拿着刀叉的手握紧。
乔念,你最好是有那个胆子。
陆亦琛拿出来手机跟司机打电话,对方却说夫人没来车上。
陆亦琛眉头拧得更深,怀疑乔念自己打车回了。
他立马给乔念打去,可她居然敢挂断他的电话,瞬间,陆亦琛直接怒火中烧,瞪着眼睛。
这个乔念,还真是长本事了!
正当他要打第二遍的时候,手机页面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是乔念发的,只有两个字:
【一楼。】
陆亦琛看着,冒起的火气没下降多少,敲字回复:
【下次再敢挂我电话试试,二十四小时随时给我接听。】
此时,一楼大厅。
乔念垂头看着手机上对面人带着愤怒的命令,手指微微收紧。
不接电话就直接暴躁的冲她发火,还让她二十四小时待命。
乔念觉得可笑极了。
陆亦琛把她当成什么了?就算是当个保姆,难道她就没有自己的自由时间?
人有时候被气狠了真的半点都不难过,只是无语至极。
包厢内。
陆亦琛看着自己的信息乔念又不回,恼火的将手机扣在桌子上。
“怎么了哥?”对面,陆芷柔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