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嫉妒芷柔跟晨晨走得近,所以才想办法迫使芷柔嫁出去。”
乔念听这如此牵强附会的借口,冷笑说:
“陆芷柔是嫁人又不是消失了,婚后她要来找陆晨我还能阻拦得住?”
陆亦琛紧盯着她,没想到乔念居然这么牙尖嘴利,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不占理,不然乔念休想能驳斥自己。
“你本性就那样,坏的彻底,无事生非,各种告状。”陆亦琛强行找理由道。
乔念听着,只觉得可笑跟讥讽。
现在是连具体“事件”都说不出来了是吧?就这还能理不直气也壮,她真是佩服陆亦琛的厚颜无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不是最擅长的吗?”乔念冷嘲说。
“怎么今天不直接动手,再把我的右手腕也捏青捏肿。”
乔念冷冷的看着人,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分惧怕,就这么平静的凝视着。
而后她转身回去房间,陆亦琛并没追上来像那晚那样家暴。
乔念嘴角扯了下,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吧。
再把她的右手弄残,她两只手都废了,做饭都做不了,届时他妈想不发现都难。
客厅中。
陆亦琛在乔念那里憋了一肚子气,此刻身体绷紧,气的重重将杯子放在桌子上。
还是没证据,所以才让她占上风,证据要是摆在她眼前,她休想说出一个字。
但偏偏证据不少找,他又不知道乔念跟妈说了什么,什么时候说的,除非是在她身上装监听器。
就这么窝着火的,直到第二天上午。
司机带着陆亦琛还有乔念跟陆晨一起去了相亲的餐厅包厢。
陆母那边有陆父去接,让人轮椅上推过来,他们先到的,而后是乔念他们。
偌大包厢内异常宽敞,陆母在看见孙子来了,高兴的招手。
陆晨过去陆母跟前撒娇,陆亦琛落座,训话道:
“你奶奶脚伤了,懂点事,不准粘人要抱。”
陆晨明白,乖乖的站在一旁,而后坐到了他爸的旁边。
“念念过来我这边坐。”陆母朝着乔念招呼。
乔念走过去,陆母拉着她的手,还没落座呢,这时包厢门口进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