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好你的本分,毕竟今天这一切可都是你当年自己求来的。”
陆亦琛冷冷撂下这句话,转身就抱着陆晨上车。
陆晨看着他妈,脸上没有丝毫关心,仿佛就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不过这不妨碍他八卦。
“爸,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试图想听到他妈做错了什么事,他好也跟着骂她。
“没什么。”陆亦琛说道。
“不听话的下场就是那样,你要学乖知道吗?”陆亦琛含沙射影的说。
陆晨点头,乖巧的道:“我很乖的~”
乔念听着这番话,低垂着头,没有半分反驳,默不作声的从另一侧车门上车。
她上来后,陆晨那个学人精就开始扬起下巴的教育了:
“你以后再不听我爸的话就是那个下场。”
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只是附和。
反正他爸做什么都是对的,绝对就是他妈有错。
回到了家中。
乔念反锁上卧室门,去窗户边给北欧的公司打电话,试图看能否挽救回来。
但很不幸,不论她怎么解释,就算说她跟陆亦琛没有法律夫妻关系,对方也不再录用。
“抱歉女士,我们只是走常规章程,因为之前有先例。”
“有些女人应聘我们这边公司,但却被未婚夫给找了回去,同时还起诉应聘她的公司。”
“那个女人当时也没有结婚,但她逃脱不了家庭的管控,我们也无能为力。”
“或许你可以找国际组织寻求救援,祝你安好。”
电话挂断,乔念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她知道对方这是规避风险,她也不能怪罪对方。
毕竟任何一个公司想要的都是能带来利益的员工,而不是徒增麻烦。
乔念闭上了眼睛,她努力的深呼吸,调整情绪,正面面对已经发生并无力回天的事。
三天后是必须要走的。
而至于走哪去,又要做什么,这些她都得重新规划。
出国暂时出不去,并且陆亦琛说出了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