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打的,是我父亲。”
“他是我爱人,送我来医院的。就让他在这里吧!”
医生正在帮着剪开衣服,听到这样说,抬头看了陆景明一眼。
“真不是你打的?”
陆景明摇了摇头,“不是。她可是丁团长,就算是家暴也是她打我。”
女医生却忽然诧异仔细看了丁书意一眼。
“你是丁团长?”
刚刚来人脸色太过苍白,浑身是血,她只顾想着是家暴,没注意看人。
如今一看,还真是丁团长!
“她这是怎么了?”
丁书意看了陆景明一眼,低下了头。
不管是被父亲打,还是离婚的事,都不光彩。
陆景明抿了抿唇,“抱歉!”
女医生明白自己有些太过了,低着头不再说话,专心包扎伤口。
只是丁振华看样子下了死手。
有些伤口和衣服粘连在一起,尽管用剪刀剪了,撕起来还是疼得丁书意变了脸。
陆景明不忍心。
伸过胳膊去,“实在疼就咬着吧。”
丁书意浑身发抖,红着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一颗清泪潸然落下。
她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死死捏着。
嘴唇却没碰一下。
硬是咬着牙撑着撕开了全部衣服。
整个背血肉模糊,鞭子抽得深的地方能见到里面翻开的皮肉汩汩渗血。
见状,陆景明忽然站起身。
袖子被人抓住,他低头,就看到丁书意抖着苍白的唇,
“别走!”
“别不要我……”
鼻尖有些发酸,陆景明吸了吸鼻子重新坐下来。
“我不走!你乖乖的,乖乖上药!”
“嘶~”女医生也受不住。
她是军区卫生所的,见到的最多就是军人们摔伤,跌打损伤,晒伤,以及家属区里的感冒高烧咳嗽等等。
真有大的毛病,会直接去军属医院的。
所以被打成这样血肉模糊的,还真不多见。
衣服剪完了,要处理伤口。
可想想消毒的步骤,女医生便有些胆怯。
她拿过消毒水递给陆景明。
“要不,你给她消毒吧!”
陆景明接过消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