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唇抵在瓶口,忽然想起昨晚的一些记忆,扶着她回来的好像并不是陆景明,而是周长青。
知道他们俩不和,所以她只是试探问道:“你一个人送我回来,一定很麻烦吧,多谢了。”
陆景明斜插着口袋靠在写字台上,手在口袋里捏着烟盒。
他又想抽烟了。
平日里,他很少抽烟,可最近几日,却仿佛戒不掉一样,不抽烟就会莫名的烦躁。
听到丁书意的话,他讥笑一声:“丁团长大可有话直说,你不就想问那个强奸犯的下落吗?”
“怎么,怪我破坏了你们的好事?”
丁书意揉着额头,虽然醉了酒,可仍旧听出来这不是好话。
“强奸犯?你是在说周长青吗?”
“怎么可能,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
“怎么不可能?”陆景明的眸子冷下来:“丁书意,你动脑子好好想想,昨晚若不是我去的早,你丁书意已经成了周夫人了!”
丁书意揉着额头的手一顿,不可思议看向他。
脑海中止不住想起昨晚她被周长青扶着往酒店走的记忆。
明明他们可以直接回住处,为什么周长青要大费周章的带着她去开房。
丁书意心尖一颤,意识到陆景明说的都是实话。
昨晚要不是他赶到,她只怕真要失身。
可怎么会呢,周长青怎么会想要这么对她?
她叹了口气,忽然觉得一阵挫败。
周长青跟在他父母身边的时候一直都是好孩子,如今变成这样,都是她这个大嫂管教不严。
她得和他讲清楚男女之间那些事,不能让他再犯傻了。
“那他现在人呢?”丁书意支起身子,起身想下床。
陆景明刚点燃手中的烟,烟雾往外飘的同时轻笑一声:“他已经被我送进警察局了。”
“什么?!”丁书意的嗓音忍不住拔高了些。
“你心疼了?”
陆景明觉得讽刺极了,几乎能想象下一秒丁书意就要为周长青开脱。
可她却说:“景明,我不是心疼了。”
“我知道他做错了,但你不是来救我了吗?我也没出事,送到警局惩罚太严重了。”
“先不说他是我们的表弟,他还是烈士子女。”
陆景明掐了烟,心里却依旧烦躁:“那你就去保释他吧,继续把一只狼放在你和女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