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砰砰砰!
旅馆小房间的门被人拍的震天响,陆景明去开门,愕然看着眼前同事们结伴而来。
“你们……怎么来了?”
门口来了七八个人,看着陆景明一身穿戴整齐得体,互相对视一眼,皱了眉头。
陆景明让开门,“都来了,那先进来吧!”
赵国良率先跨进房里,一眼就看到桌子旁坐着一个女人,虽然穿戴也整齐,可他还是对着陆景明挤眉弄眼。
其他人也看到了,毫不客气指着女人问着:“她是谁?”
陈丽梅原本坐在桌子旁,见到这么多人,有些怯怯站起身回应着:
“在问我,我吗?”
她转头看向陆景明,疑惑问着:“景明表哥,这些人是……”
陆景明开口介绍着:“哦,表妹别怕,他们都是我同事!可能是找我过来玩的!”
“表哥表妹?”之前盘问的人愣住了,和周围的人对视一眼,不确定问着,“陆同志,你说她是你表妹?”
陆景明面色疑惑,“是啊?有什么问题?”
那人仍旧道:“你表妹怎么会在这里?”
陆景明沉下脸,不悦说着:
“你什么意思?我表妹本来就在这边工作,刚好碰见我喝多了,特地买的解酒药过来!有什么问题?”
他还掏出了口袋里的解酒药,这是专门为防止任一鸣硬灌他而准备的,没想到现在反而成了证据。
见他发怒,那人立马觉得这事是个误会,摆手说着:“别生气,别生气,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是,是……”
他支支吾吾的,陆景明皱了眉头,正想说话,一旁的陈丽梅开了口。
“表,表哥!既然你们有事,我就先走了!”
陈丽梅很会找机会,怯怯的模样仿佛真的被这些人吓到了。
陆景明点头,“回去当心些。”
“嗳!”陈丽梅点头,又对着其他人干笑了笑,出了门。
待人走了,陆景明彻底黑了脸,语气加重了些:“到底怎么了!”
赵国良站出来,拍了拍陆景明的肩膀,“看吧!我就说景明不是那样的人!刚才,那任一鸣给你泼脏水呢!说你在这嫖娼!”
“什么?我?嫖娼?”陆景明猛然一拍桌子,不可置信说着。
“都是误会!误会!你千万别生气!我们给你赔罪!”
陆景明冷笑,
“这是一句误会能解决的?这损失的可是我的名誉!这是造谣!若是真的公安来了,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一句误会就能敷衍过去?”
“任一鸣人呢!这事今晚不给我一个交代,你们谁都别想逃脱,我们就去公安局里好好说说!”
“别别别!”有人站出来说着,“刚刚耗子已经下楼了,任一鸣一会儿就过来,我们一定让他给你个说法!”
陆景明冷笑。
任一鸣还真是好虚伪的嘴脸,给他们指房间,又自己不上来,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若是今晚真被陈丽梅得了手,他就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信是任一鸣策划的一切!
不一会儿,楼梯口传来砰砰砰的脚步声,耗子粗狂的嗓门由远及近:
“来了来了!陆同志别生气,我把任一鸣给你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