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专门来折磨他的吧!
陆景明轻手轻脚爬上床,看着丁书意的睡颜,轻轻梳理好她额前的头发。
昨天累了一天,昨夜丁书意又折腾一夜,陆景明也瞬间睡意袭来。
不过,这床实在太小。
陆景明人高马大,再挤一个不算矮的丁书意,着实睡不踏实。
一直到天色微曦陆景明才睡熟了些。
再次睁眼。
鼻尖飘着肉粥的香气。
他起床,就看到丁书意围着围裙端着饭盒正在摆饭。
陆景明摸了把脸,掀开被子下床,帮着一起摆饭:
“这样的事下次还是我来吧!”
丁书意却抓住他的手说着:
“你先去洗漱吧,从前都是你照顾我多,现在开始我也试着去照顾你。”
陆景明愣了愣。
心里忽然涌出一股酸涩,仿佛是这么多年的付出终于被人珍视,或者,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给他们彼此一个机会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多年的付出不被人看见,处处忍让不被人知道,就算是离婚,也会心有不甘!
如今,更像是苦尽甘来的回报。
陆景明拿着盆洗着脸,眼眶微微泛红。
丁书意盛好了早饭,也交代着后续的行程:
“今天一会儿我就要回去了。甜甜在丁家我不放心,而且回去也有事儿!有空再来看你!”
陆景明坐下,点着头也说着:
“嗯!昨天孙团长也说让我回去复工,暂时集训不用参加了。”
说到这里,丁书意视线落在陆景明的手掌上。
那里至今都裹着纱布,见不得里面狰狞扭曲的伤疤。
她心疼地拉过他的手,鼻尖泛起酸涩:
“那个时候,很疼吧?”
丁书意抬眼看向他。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有看好甜甜。”
陆景明摸了摸她的头发。
“和你有什么关系?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是那些人贩子的错,与你无关!”
啪嗒!
一滴泪滴落在他的指尖,陆景明叹了口气擦了擦她的脸。
“别想那么多,先吃饭吧!再哭可就和甜甜一样大了!”
丁书意一把擦了泪,扁嘴说着:
“谁和她一样大了!我不过是沙子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