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YE,老大英明。”他们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不过,刘爱明怎么办?”马铜问我。
“他?好说,等咱们吃完了,给他买俩馒头捎回去就行了。他刚刚失恋,身体虚弱,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免得肠胃消化不了。”我一副老大夫的模样,给刘爱明指定了病号饭。
他们窃笑,盛赞:“老大就是老大,你看这一肚子医学常识,哗哗的流啊!”
等出了校门,快走到胡子的羊肉摊时,我忽然说:“不过,今天大家要一起掏钱哟,老大我穿错了衣服,钱包给忘宿舍里了,呵呵,不好意思。”
他们五个人一起刹住了脚步,动作整齐而划一,仿佛听见了统一的口令,结果只把我自己给闪了出去。
“老大,你这是明显的敲诈行为啊,而且情节特别的恶劣,你看看都走到这里了你才说,你是早有预谋的。”马德福首先不干了。
“你叫唤什么?我是忘了带钱,又不是不掏钱,你说说我没带钱去哪掏钱啊?没带钱和不掏钱是两个概念,绝对不同的概念。”我义正严词的训斥着马德福。
马铜冷冷的问我:“那你待会掏钱不?”
“不,我不掏钱,因为我没带钱。”我斩钉截铁的说,这种直接拒绝的机会难得,我绝对不能错过。
“这不就结了,废那么多话干吗啊,你就直接说你今天准备白吃一顿不就得了。不过,老大,你宿舍里的钱包里有钱没有?”
“恩……应该还有吧?”我的眼四下里踅摸,心里很反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什么叫应该还有吧?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到底是有还是没有?”马铜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我恼羞成怒,恶狠狠的说:“没有!!”我这个月的工资早已经被文娜给吃的一干二净,想起这事来我就觉得浑身肉疼。
马铜听了立刻笑了,“你们看看老大,说没有都说的那么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就凭老大这份潇洒,今天老大的帐我结了,你们谁也别跟我抢啊,我真跟你们急。”
其他人一听纷纷反对,都一致要求我的帐由他来负责,谁跟他抢就是看不起他,绝对的要翻脸的。争吵声中,马铜又和方辉拉扯起来了,急的马德福大喊一声:“住手,我是老二,你们
俩听我的,老大的帐我来结,就这么定了。”
马铜和方辉一听,立即松了手。俩人对着拍了一下巴掌,说道:“搞定。”然后互相搂着肩膀,唱着歌儿,“不是我不小心,只是陷阱挖的太深,不是我智商太低,只因敌人实在是狡猾
狡猾滴……”
我乐呵呵的看着他俩,心中暗暗赞道:“唱的还真不错,不知道这俩小子什么时候排练的,还挺默契。”
马德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远去的他俩,嘀咕着:“靠,我又上了洋学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不是你的错,你没听他们唱么,是敌人太狡猾。”
一顿羊肉串吃的我心满意足,当然了,最妙的还是免费的嘛。等我们回到宿舍的时候,给刘爱明买的两个馒头早已经变的像铅球一样结实,我就用它来敲的门。
刘爱明开门之后,瞪着饿的发绿的眼睛看着我,一直等着我给他喂食儿。我把馒头扔在了暖气片上,发出了“当”的两声脆响,回过头来带着歉意跟他解释:“老胡子没开门,只好给你
买馒头了。”
刘爱明很仔细的看了我们几眼,怀疑的问:“你们嘴上的油……是怎么回事?”
“哦,防冷涂的蜡。”我随口说着,溜出了门去。草草的洗完脸赶紧跑回了还算温暖的宿舍,立刻歪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