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文娜蹭的站了起来,指着我喊道,“杨苏,你混蛋,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你居然,,你居然说我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你,,你他妈混蛋!”文娜喊着喊着,泪水
夺框而出。
我傻在了当地,心中又是羞愧又是自责,“我,我还以为你真的是来吃饭的,我听说吃饭前听点开心的笑话,有助于消化,不容易拉肚子,所以,嘿嘿,对不起啊,对不起。”
文娜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着说,“你不用说了,我再也不管你的事了,你以后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我也不想再见你了。”说着话,她就象门口冲去。
我刚来得及说了声你别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文娜收脚不及,“砰”的一声一头撞在门边上,哎呀一声痛叫,她双手捂着头,软软的坐倒在地上。
门来回的摇晃着,门口站着一脸茫然的小美。
我几步冲到文娜跟前,把她抱到沙发上,仔细的查看着文娜头部的伤势,还好没有出血,只是头上有一道四五厘米左右的血印,两边已经开始红肿起来。
文娜双眼迷离,软软的靠在我的怀里,嘴里还小声的说着什么。
我低下头,侧着耳朵倾听,文娜不停的说你走开,别碰我。她挣扎着想离开我的怀抱,可是身子只抬起了一点就无力的又倒在了我的怀里。我安慰她你别动,我给你找点东西处理一下伤
处。抬头,我对着还傻呆呆的站在那的小美喝道,“你还傻站在那干吗,赶紧去找点冰块什么的。”
小美哦了一声,慌慌张张的跑了,不一会拿回来一大袋子冰块,身后还跟着一大堆人,都是服务员,还有张师傅。
文娜看见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竭力的想从我怀里起来。
我一把按住她,对着他们大吼,“都出去,没事来这干吗,饭店实现自动化,不用人管了?”小美吓了一跳,扔下冰袋慌忙的带着人出去了,顺手又给我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文娜似乎清醒一点了,躺在我的怀里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臭流氓,我都撞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胡说八道,你还是人么?”
我羞愧的点着头,“你说的是,我不是人,我没良心,我该死,只要你没事,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一边自我检讨,一边把冰袋给她敷到了头上。
文娜痛的一皱眉头,“哎哟,你给死人擦脸呢,不会轻点嘛。”
我陪着笑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轻点,我轻点。”
文娜挪动了几下身子,以便躺的更舒服些,“你是死人呀,不会往后面坐一点,我这样躺着不舒服。”
“哦,哦,我是死人,我是死人。”我连忙又向后坐了坐,双手搂着文娜,让她斜靠在我的怀里。
文娜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靠着我,然后闭上眼满足的叹了几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不一会,竟然沉沉的睡去。
我木呆呆的坐在那,一动也不敢乱动,不一会,我的腿就麻了,慢慢的是手,肩膀,腰,最后,,,没感觉了。
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的走着,声音单调而富有节奏,文娜在我的怀里睡的很香甜,我不敢惊动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疲惫不堪,再加上酒意上涌,终于我也睡着了。
睡梦中,我似乎觉得有人在轻轻的抚mo着我的面颊,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在偷吃我的豆腐?可是,眼皮似乎有千斤之重,朦胧之间,有两片柔软的嘴唇轻轻的吻了一下我的前额,
感觉就象小时侯母亲的吻一样甜蜜,我舒服的咕噜了几句,吧嗒了几下嘴,正要继续睡去,鼻子忽然又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似乎是茉莉花的清香,我迷迷糊糊的想,这里哪来的茉莉花?
我费力的睁开了眼睛,???这是什么?白色的,带点弯曲,上面还有几朵淡兰色的小花,还有两个淡兰色的小绒球在轻轻的摇摆。我使劲的眨了眨眼,终于看清了。天啊啊啊啊啊,晕死,
我倒,是一只袜子!
我惨叫了一声,翻身想躲开它,没想到扑通一声摔到了地上。
文娜咯咯的大笑了起来,对着我做了个鬼脸,又晃了几下袜子,然后飞快的穿到了她的脚上。
我坐在地上,呲牙咧嘴,挤眉弄眼,痛不欲生。
文娜穿好皮鞋,笑嘻嘻的看着我,“怎么样,睡的好不好?”
我木呆呆的坐着,鼻子里还有点,,茉莉花的香味,我哭死,好感动,老天还是可怜我的,没有给我留点臭袜子的味。“你,,你太过分了吧,你居然拿你的臭袜子来毒害我?”
文娜笑的前仰后合,“你别胡说,我的袜子可是拿香水熏过的,你刚才不也闻着挺舒服的么,还闻了好几次呢!”
“你别说了,你别说了。靠,想我杨苏一世英名,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惟独败给你这袜子了。”
文娜笑的更欢了,“我看你睡的真香,不好意思直接喊你,所以就派我的香香袜去喊你,呵呵,它还挺管用的。”
我看了一眼文娜的头,肿已经消了,只留下那一道血印,不过不会影响到文娜的美貌,我站起来没好气的问她,“你没事了?”
文娜立刻不笑了,捂着头又歪到在沙发上,“哎呀,我的头还是有点晕,没法自己回去了,这么晚了,你要送我回去。”
“装,你就跟我这装吧,再说了,这才几点呀,你就晚了晚了的乱喊?”我瞟了一眼挂钟,立刻傻了,天啊,我没看错吧,我又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去,十点二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