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一下子慌了手脚,“啊?你真说了?那,那我怎么办呀?我连件新衣服都没有,怎么去见你妈呀?”
我吃吃的笑了起来,“傻丫头,你怕什么,我还没说呢,我才多大呀就往家里领老婆,我妈还不得打死我。”
苏曼听了,脸上一下子就写满了失望,垂下头不说话了。
我一看她又要哭,得,这下子又闯祸了!赶紧背诵驯夫十戒,自请处罚,态度诚恳,意志坚决。
苏曼红着眼圈,转开了脸,幽幽的问我,“杨苏,你十句话里面我可以相信你几句?”
我沉默了,几句?我也感到很迷茫,我都不知道我说的话有几分可信,是否是我内心里的真心话。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我的心还在不停的左右摇摆,不知何时何地才是它的归宿
?
苏曼终究没能留下,她的父母坚决不允许她独自留在学校里复习功课,硬逼着她回去。临走的那天,她是哭着上的火车。
我站在站台上,看着渐渐远去的火车,感觉很失落,心仿佛也被苏曼给一起带走了。
文明决定过年期间饭店照常营业,愿意留下来的服务员给三倍工资,结果,服务员们没有一个走的。
刘爱明他们也都回家去了,宿舍里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大年三十那天,我一直在饭店里忙到晚上快六点了才回家,父母高兴异常,齐声痛骂我人长大了,翅膀硬了,心也野了,不要家了。我唯唯诺诺的点着头,乖乖的坐下来帮他们包饺子。
弟弟在一边乐得直抽筋,说老哥你可回来了,你不在家里爸妈就整天的骂我,你回来了也可以替我挡挡炮弹啥地。
我虎着脸质问他学习成绩如何?
弟弟哀叹着,家里有爸妈问着就够烦了,你回来也问这个,大过年的,多没意思呀!
爸妈一起揭露他不求上进,整天就知道玩,跟你那时侯一样。
我委屈不已,说的好好的,怎么枪口一转,打我这来了?
年夜饭丰盛异常,我陪着父亲小酌,母亲也破例跟着喝了一点,我一边喝着酒一边跟父母说着学校里的事儿,弟弟则在看中央台的春节晚会。一家人其乐融融,谈天说地,一顿年饭一直
吃到快九点才撤席,父母很高兴,坐在电视跟前评论着节目的好坏,时不时的还争论几句,我在一边笑嘻嘻的听着,看着弟弟也跟着瞎起哄。快十点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忽然响了,父亲很纳
闷的说这么晚了,是谁呀?现在就拜年,也太早点了吧?
弟弟跑过去接了,回头就喊我,哥,是找你的,一个女的。
我心里砰的一跳,随即安然,不会是苏曼的,她家里没有电话。难道是文娜?我接过电话,顺脚踢走了贼眉鼠眼的在旁边偷听的弟弟,问谁呀?
文娜的声音传了过来,“是我呀,你猜猜我是谁?”
靠,大过年的自己找憋吃,“是猪头妹妹还是猪脑妹妹呀?”
“你去死呀,死杨苏,还没过年呢你就咒我。”文娜在电话里大喊大叫。
我呵呵的笑着,“你怎么知道我家里电话的?”
文娜得意的笑着,“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咯,你现在有时间么?”
我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多了,吃惊的问她想干什么?
文娜很神秘的说你不要管,只管出来就行。
我迷迷糊糊的问她出去去哪呀?
文娜嘿嘿的直笑,说你向外面看。
窗外传来了几声喇叭响,我伸头一看,晕,文娜正骑着摩托车站在我的家门口。我连忙放下电话,穿上大衣跑了出去。
文娜看见我出来,跳下车冲着我跑来,还没等我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