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里忙的差不多了,学校那边又来事了。由于今年国际形势错综复杂,为了防止再次回流,学校方面加强了对各系学生的政治思想教育。我们系作为重点,自然就格外的受到了垂青。
刘主任要求我们每个星期都要写一篇思想汇报,说是学校要求写的,字数不能少于一千,谁不交就等着受处分。
我们勃然大怒,这跟洗脑有什么区别?现在都九十年代了,大家都在向钱看,谁还在乎什么腐败不腐败?有本事,你也可以去腐败呀,只要没人告你,怎么腐败都行。
刘主任默许了我们的发泄,但是要求汇报一个字也不能少,而且必须要按时上缴,他阴阳怪气的说我们,“你们说的对,有本事干什么都行,没本事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写!”
对于思想汇报,我到是不担心,直接拍给苏曼,再加上几句甜言蜜语,“宝贝,这项艰巨而又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好好替我写,争取让刘主任看了以后痛哭流涕。”
苏曼吃吃的笑着,伸过脸来,要我先付定金。
我一时高兴,连稿费也一块预付之。
刘爱明也没有发愁,他手下很有几个心灵手巧的恐龙妹,听到他有如此困难之后,争先恐后的写了几篇稿子来让他过目。刘爱明拽的跟大尾巴狼似的,装模做样的审稿,然后打着官腔说
他要再仔细的研究研究。我们几个看的目眩神晕,觉得牛比二字已经不能很形象的来比喻刘爱明的丰功伟业,想了半天,我们决定用济南话里最崇高的敬语来形容他:你,杠牛比来!刘爱明
坦然接受,誓言要做到杠杠杠牛比才罢手。他顺手拿了两份稿子送给了愁眉苦脸的李小龙和田军,说只要有哥哥的,就有你们的。
李小龙和田军感动的热泪盈眶,“那个啥,别的就不多说了,哥哥,先抽着,云烟。”
马铜和方辉则没有这么幸运,俩人苦求周静和林晓娟为他们代笔不遂,羞怒之下,回来发誓要跟着刘爱明下海,从此远离人间一切美色,专门解救广大龙族妇女。
刘爱明很不屑的拒绝了他俩的入会申请,说你们俩色心未死,还在蠢蠢欲动。再说,就凭你们这种修为,别说解救龙族妇女了,弄不好就成了人家的点心,给我丢人现眼,不要!
马铜和方辉气的脸色发青,我却笑的直打跌,看他俩实在是走投无路,侠义之心大起,找苏曼把周静和林晓娟批评了一顿,好不容易才让她俩委屈的答应给他们做枪手。马铜和方辉大喜
之下,在饭店里摆酒答谢我和苏曼,周静,林晓娟主陪,刘爱明,李小龙和田军荣幸的做为副陪出席。一顿饭吃的我们心满意足,几乎动弹不得。不过,从这里我才知道,马铜和方辉的追求
还没有得手,悲哉!
三月六号,林工头带着施工队浩浩****的开进了工地,古预算早就把图纸送到,文明还仔细的研究了一阵,最后狠狠的一拍桌子,“娘西皮的,硬是要得,就这么建了。”
我伸过头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三月八号,吉时,易动土。文明宣布开工,在一阵鞭炮的劈啪声中,他精神抖擞的拿着一把铁锨,挖下了扩建工程的第一锨土。
施老板尽管不怎么开心,但还是勉强笑着挖下了第二锨。
推土机轰鸣起来,高高的吊车竖了起来,工地上人来车往,一片热闹的景象。文明满意的看着,微笑着对我说,“等云姐回来,咱们给她一个大惊喜!”
我忽然想起云姐自从去年六月份去北京以后,就一直袅无音讯,不知道现在她弟弟的病情有没有好转?
文明听我问他,脸色有些难过,“云姐弟弟的手术不是很成功,还不如手术前。他在病**坚持了五个月吧,上个月,没有坚持到过年人就没了。云姐很伤心,带着他的骨灰回老家安葬
在他们的父母身边。我给她寄了些钱去,希望她能很快的振作起来,再回来和我一起干。所以,杨苏,这次扩建绝对不能出错,它不禁关系到我,还关系到云姐,你一定要履行好你的职责,
云姐待你不薄,你可不要辜负她的一片好意。”
我郑重的点着头,“文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