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的楼下一看,宿舍里还是黑着灯,我不由得疑惑起来,她应该回来了呀,虽然肯定是在生我的气,但是,她不回宿舍里生气又能跑到哪里去呢?问了问看门的大妈,她也说没见苏
曼回来。我心里隐隐的升起了一丝不安的念头,苏曼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好在刘主任家住的离学校不远,一路打听着我就摸了过去。
刘主任开门看见是我,满脸的惊讶,“杨苏,你怎么来了?”
我往屋子里瞥了几眼,厚着脸皮说,“刘叔,我来接苏曼回宿舍的,她在么?”
刘主任一闪身出了门,小声的跟我说,“她今天一来就两眼通红,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后来还是小影告诉我,说看见你和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坐在一起喝酒,态度还很亲密,有这事
没有?”
我苦笑着点点头,“有是有,不过不是你们想的那回事。”
刘主任嘿嘿一笑,“都一样,反正苏曼很不高兴,就连我们家小影都看你不顺眼,说你是个花心大萝卜。”
我哀叹一声,我怎么花心了,我已经很坚持原则了。
刘主任看着我嘿嘿直乐,“行了,别在我这叹气了,我让刘影陪着苏曼出去转转,散散心,她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好好的给刘影补习功课,唉,都是你这小子闹的,别傻站着了,快去附近
找找吧。”
我谢了他一声,急忙跑下楼去,在附近转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看见苏曼的影子。心中转了半天念头,觉得苏曼可能回宿舍去了,转念一想,万一她马上就要回来呢?至少刘影还没有回来,
要不再等等吧。抽了几棵烟,我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直到几个带着红袖章的老太太盯上了我,过来问我在这里转悠啥呢?我说没啥,等个人。
老太太们警惕的问我等谁?哪个楼的?叫什么?
我愣了半天,问她们这个很重要么?
老太太们立刻把我给包围起来,怒目而视。原来这几座楼最近丢失自行车现象严重,已经引起了广大居民的强烈愤慨,虽然成立了一个抓捕小分队,但是队员的平均年龄已经高达六十五
岁。他们也很想抓住偷车贼,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自行车还是不断的丢失,他们也受到了很多人的质疑,心理压力巨大,现在已经到了看谁都象是偷自己车子的那个贼的地步。今天下午这
里就刚丢了一辆自行车,老太太们正窝火呢,偏偏又赶上我这么一个不识抬举的人物,她们越看我越觉得可疑,到最后竟然有人跳出来指认我就是前天那个收破烂的,今天化装之后前来,必
定是前来踩盘子的。有人问什么叫踩盘子,这位立刻来了精神,口若悬河,“踩盘子就是过去那些小贼们在偷盗前,为了摸清那家里都有些什么而采取的一种侦察行为,一般都是由一些聪明
伶俐的小贼来完成。至于这个人么,你看他一脸坏样,流里流气的,估计不是踩盘子的就是个掌舵把子的,反正不是个好人。”
老太太们一听,立刻鼓噪起来,“打死这个小偷,我前两天刚凉了一双布鞋,转眼就没了,肯定是他偷的。”
“就是啊,我小孙子的那辆小摇车,多好看呀,还是他爸从上海买的呢,结果放那一会就没了,肯定也是他偷的。”
“是呀,俺家的鱼缸,,,”
“俺家的煤球,,,,”
“还有俺老婆,,,,”
我靠,我一直再忍着不做声,现在实在是忍无可忍,“靠,你老婆跟人跑了关我鸟事,你就长了个乌龟相!!”
众人一起大笑,纷纷询问那位老兄你老婆啥时候跑的,我们怎么不知道?你报警了没有?
那位老兄大怒,“我还没说完呢,我老婆前两天凉了身衣服也没了,我看就是你偷的。”
我气急而笑,“我他妈一大男人,偷你老婆还差不多,偷她衣服干鸟用啊,你他妈喝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