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军也不说话,一边瞄着我一边在画板上忙活着,等到我实在忍不住倒下去之后,他终于满意的长叹一声,“好了,杰作呀!”
我忍着浑身的酸痛爬了起来,过去一看,只见在画纸的正中央端坐着一个面容模糊的东西,三分象人,七分象猴。我指着那七分猴子冷笑着问田军,“你这是画的谁?”
田军咽了口唾沫,艰难的告诉我说老大,我这是画的你。
我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恶狠狠的问他,“我就长这副德行?你那长的还是眼睛么,俩窟窿啊!”
田军拼命的挣扎开来,辩解着说道,“老大你别误会啊,我这不是抽象派画法么。”
我跟上去追打他,“我呸!我管你是抽象,抽炮还是抽车呢,我又不是跟你下象棋,你给我老实说,你刚才到底画的是谁?”
田军一边躲避着我的追杀一边乱喊,“我刚才就说了,抽象派的特点就是你以为画的是你,其实画的不是你,如果你觉得画的真不是你,那其实画的就是你。你还不明白呀?”
我抓起一个就扔了过去,“我明白你妈个头,你画的那是人么,一脸的糨糊,跟个猴子似的。”
田军大喜,“对了老大,我的本意就是通过夸张,把人物塑造的更加传神,你也看出来了?”
我恨的直咬牙,抓起一只拖鞋又砸了过去,“我看出你活不过今天了,你给我站住,今天我也给你来点抽象拍,非把你丫的拍成那样不可!”
田军被砸的吱哇乱叫,拉开门就要向外面跑,没想到,门口正站着一个人,他慌乱之中也没看清,一头就撞了上去。那人大叫一声,一把推开了晕头转向的田军。
我看见门口的人时,顿时呆住了。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文娜。她正把手里的小包挡在胸前,惊惧的看着一脸尴尬的田军。我扔掉手里的另一只拖鞋,走过去问她,“你怎么来了?
”
文娜看了看我的宿舍里面,皱着眉头问我,“你们屋子里什么味呀?怎么这么难闻。”
我回头耸着鼻子闻了几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回头问文娜,“你鼻子不好使吧,我屋里没什么怪味呀。”
文娜挥手扇呼着,“恩,臭死了,你们多少日子没洗衣服了?”
我尴尬的一笑,“嘿嘿,那是本宿舍的最高机密,不可以为外人道也。怎么地,你到底进不进来?”
文娜捂着鼻子慢慢的走了进来,眼睛不住的四处打量。田军早已经跑的不知去向,我也没有喊他,直接关上了房门。文娜看了一会,问我哪个是你的床?
我说你猜吧,看看咱俩是否心意相通。
文娜放下手,对我嫣然一笑,我立刻后悔起来,妈的,我就是改不了这油嘴滑舌的臭毛病。文娜看了看屋子里的床铺,指着我的床说道,“就是这张,我猜的对不?”
我惊讶的点了点头,问她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文娜嘿嘿一笑,这还不简单,你看看这屋子里就你的床最脏。
靠!我咋吧了几下嘴,决定换个话题。“你还没告诉我呢,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文娜走过去坐在我的**,双手摆弄着皮包的带子,眼睛看着窗外问我,“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还记得不?”
我坐到她对面方辉的**,疑惑的问她,“什么事?”
文娜把嘴一噘,生气的说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忘了,所以才亲自来通知你。你忘了你说过的要陪我回家见我爸妈的事了?”
我一听差点从**掉下来,本以为文娜也就是那么随意一说,我也没有太认真,谁知道她却当真了。现在她逼上门来,摆明是要讨债的,我愁眉苦脸的对文娜说我没忘,也很想陪你去,
可是我现在心情不佳,内分泌失调,甚至还有失控的危险,我看,我还是不要陪你去了吧,免得到时候惹的你家里人不高兴。
文娜哼了一声,“不行,说好了的事就要办,要不你当初就别答应我,说话不算数,你还是个男人么?”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里炸响,震的我一阵眩晕。我仔细的琢磨着文娜刚才所说的话,心底里忽然就想起第一次和苏曼在一起的那一个晚上,我曾经答应过她会爱她一生一世,永远
不离开她!但是誓言尤在耳边回**,诉说誓言的恋人却面临着是否要分手的选择,生活真他妈是有趣的很,它先给了我一个美丽的天使,然后告诉我说你只许看,不许摸!去,我不是个傻瓜
,我自己的生活应该有我自己来掌握,我不但眼看,还要手模,最后还要—%#-—*%…¥!!我不再想我和苏曼的将来会如何,我只想在我们还能相聚的这段日子里,让她开心的过好每一天!
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让我的心情也顺畅起来,我嬉笑着看着文娜,答应她,“好,我就陪你走一趟,不过我可是只卖艺,不卖身1
文娜闻言两眼一翻,哐当一声晕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