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劳烦姐姐。”陆惜惜忙不迭将脚抽回,咬唇道,“之前惹了姐姐不快,还望姐姐大人有大量莫与小妹见识。”
陆惜惜手上带了一个翡翠手镯。
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暴露在空气中。
陆蓁蓁霎时捏紧了袖中药瓶。
翡翠玉镯。。
记忆再度浮现。
前世陆家倾覆那日,陆惜惜偷走库房里三哥偷偷给她留的最后两箱金锭,逼着她跪倒在地,甚至让小厮按住了她的胳膊,要将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翡翠镯子拿走。
那镯子她未及笄时便带着,当时身子已经长大,玉镯与肌肤间空间很小,根本褪不下来。
陆惜惜不想毁了镯子,便让人折断了自己的手腕,将无知觉的断手收紧,摘了玉镯。
陆蓁蓁现在似乎都能感受到当初那手腕连心的痛觉。
官兵破门时,陆惜惜踩着满地血污笑吟吟的居高而下,她说,“堂姐不如求求我,我说不定赏你口薄棺呢。
陆惜惜从始至终都未曾念过陆家半分好,拜高踩低,欺辱兄姐。
“姐姐?”
思路被拽回,眼底那滔天的杀意一瞬没掩住,周身气息乍泄。
虽然陆蓁蓁掩的很快,但身旁的南宫墨仍是拧眉看了过来。
“嗯。”陆蓁蓁垂眸望着她腕间晃动的翡翠镯,忽然执起酒壶斟了满盏后反手扣住她手腕。
翡翠镯子硌得陆惜惜的手腕生疼,“姐姐?”
“妹妹这舞跳得辛苦,喝口酒润润嗓。”
素手执起鎏金酒壶,袖中药粉随酒无声隐入。
“多谢姐姐。”
见她真有起身的动作,陆惜惜登时眉开眼笑。
只是饮罢,陆惜惜便有些为难的看向南宫墨。
她想与皇子席近些这才与陆蓁蓁换位,可她旁边是南宫墨啊。
“本宫有些乏了,先走了。”
南宫墨适时起身,惹得陆惜惜眸光一亮。
天公作美!
当下便扭着身段靠近南宫彦,嗓音婉转,“殿下,臣女刚才为殿下起舞,不小心扭伤了脚呢。”
“嗯,跳的不错。”
女人低三下四的讨好,加之还是有些姿色的女人,南宫彦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只是不知陆小姐酒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