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口气,秦皇后压了火气,嗓音却仍旧冷慑。
“臣是真的不知,臣今夜醉心于宴,不小心贪了几杯,本是寻了竹香阁略作歇息。”顾晔安抬手作发誓状,端的言之凿凿,“没成想昏睡过去后再醒来便是如此。”
“臣万死难辞,但臣绝未有半分玷污宫帷之心,确是被小人所害,求皇后娘娘明察做主!”
顾晔安说的是抑扬顿挫,但配上他那红肿的嘴唇已经脖颈上的脂粉,实打实像个小丑。
见他大有把责任推给自己的架势,陆惜惜也顾不上遮掩,猛地抬头,“你胡说,明明是你。”
“顾,弟?”
一片压抑的沉默中,一道不可置信的轻声突起。
正是从刚才是就震的说不出话的柳眉。
瞳孔紧缩,脸上毫无血色。
“怎么是你,陆蓁蓁呢?”
指甲深深嵌在掌心,柳眉视线落在顾晔安身上,重大打击之下甚至有些呆滞。
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郎和陆惜惜?
那个贱人呢?
难道只是顾晔安有意为之?顾晔安想把陆惜惜收入房?
一时间,她心神激**下双眼泛红,身子都因眼前发黑而轻晃。
。
“嫂嫂找我?”
清凌凌似乎还带着疑惑的嗓音出现,陆蓁蓁周身齐整的从廊下款款走来。
裙裾扫过石板路状似好奇的约过人群,但在看见跪地的二人时陆蓁蓁适时踉跄着后退半步。
抬手掩唇,不可置信的呆愣在地。
“你,你们。”
声音裹着恰到好处的哽咽,陆蓁蓁藏在袖中的手指狠掐掌心,愣是逼出两汪清泪。
眼尾的红晕似是抹了胭脂般殷红,眼角晶莹将落未落令人心疼。
事件的另一位主角出现,在场众人议论四起。
“这陆蓁蓁可真是遭罪,顾晔安原是这么个浪子。”
“之前还说陆蓁蓁私会外男,我看是这顾晔安故意放出来污人名声的吧,可是苦了她。”
顾晔安心慌意乱,当即膝行着去抓陆蓁蓁裙角,“蓁蓁你听我解释,我肯定是被人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