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都出了红痕。
陆蓁蓁被他碰触倏地一抖,下意识要挣,但却被他腕间力道恰到好处地制住,帷幔被抽出,那力道未伤她分毫。
“本宫吓到你了?”
“难不成,太子殿下认为臣女这里是东宫?”
陆蓁蓁句句带刺,南宫墨眉尖越蹙越紧。
月光透过窗棂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若非你以剪刀待客,本宫不会。。”
“客?”陆蓁蓁突然抬膝顶向他腰腹,“夜闯闺房的算哪门子客!”
因着他此际隔得近,加之陆蓁蓁情绪翻涌失了冷静,还真被她撞到了。
南宫墨吃痛后撤半步,腰间玉佩撞上床柱,悄无声息的坠下。
陆蓁蓁趁机滚下床榻,再度将地上的剪刀捡回,死死的握在手里。
“殿下到底要干什么!”
抬头定定地望了过去,水眸与墨眸相撞的顺时,南宫墨如遭雷击。
骨节分明的手寸寸攥紧。
陆蓁蓁眼睫轻颤,泛红的眼尾似是春日桃花,滟滟泛波。
鼻尖透着无助的红,贝齿紧咬唇瓣,但却倔强的不肯避开南宫墨的眼。
抬手欲开口,却见陆蓁蓁后退。
薄唇紧抿,南宫墨眸中划过懊恼。
他吓到她了?
“别哭。”南宫墨放下僵在半空的手,低头敛去了眸底情绪。
月光下的脸仍旧好似漠然,“是本宫唐突了”
颀长身子立在阴影里,只有沙哑嗓音响在陆蓁蓁耳畔。
陆蓁蓁望着他,却感觉看不透。
深深吸了口气,将所有情绪压下,陆蓁蓁也再度恢复清冷。
“殿下直说吧,深更来寻臣女到底做什么?”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陆蓁蓁脸上便再也不见刚才的无助,再度恢复成了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
不知怎的,南宫墨突然很烦躁。
索性甩袖坐下,指了指陆蓁蓁手里的剪刀,随即露出身前碎裂的外袍。
绯色薄唇溢出笑,却是气笑的。
“本宫突然想讨债了。”
“陆姑娘还真是过河拆桥的好手,白日让本宫给顾晔安下药,夜里就用剪刀款待?”
陆蓁蓁扫了一眼,鼻翼微微翕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