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自己陪着下棋?
就他们两个人?单独?
这人脑袋里该不会进了浆糊?
后者却是煞有介事的摊手,下巴微抬,“该你了,陆小姐。”
无奈低叹,陆蓁蓁只得坐下,随手捻起棋子落下。
她前世在顾家被困许久,日日左右互搏,这棋盘对她来说最为熟悉不过。
如此云淡风轻下出绝杀之子,南宫墨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墨澈眸间熠熠若日。
他竟从未发现,陆蓁蓁下得一手好棋。
“不知殿下之前所说合作可作数?”陆蓁蓁突然压低声音,身子微微靠近。
点点兰香绕在鼻尖,南宫墨喉结微动。
“自然。”
“殿下手中可有合适的职位?顾晔安闲职许久,若能安排。。”
咔嚓。
周身宛如突坠冰窖,陆蓁蓁不自在的蹙眉,莫名其妙的看向南宫墨指尖。
指腹之间,仅有黑色渣滓。
那棋子竟是被他生生捻碎了。
默默咽了口唾沫,陆蓁蓁摸了摸鼻子,“那个。。”
不知为何,她好像冥冥中猜到了南宫墨生气的原因。
“我最近想给顾晔安造个火坑,需得够**,还需得他心甘情愿的跳。”
陆蓁蓁话音刚落,便觉肩头压迫感顿消,对面之人原本冷峻的侧脸也稍稍缓和。
南宫墨随意将碎了的棋子扔下,低垂的眼眸看不清思绪,“大理寺卿一职倒是空缺。”
“其间因牵扯到太后娘家贪污受贿一案,算是烫手山芋,空缺多月却无人敢上任。”
南宫墨缓缓抬头,视线与陆蓁蓁相撞。
探究间微微眯眸,不放过她分毫的表情变化。
然而,陆蓁蓁水盈盈的眸底全是算计得逞的狡黠,“太好了,刚好可以让顾晔安去惹一身腥。”
“陆小姐是真的打算给顾晔安些苦头尝尝?”
南宫墨眸中探究之色渐浓,故作沉声恐吓,“若真被太后之案牵涉,只怕要惹的天怒。”
“且凭顾家的手段,救人堪称天方夜谭,可真是火坑。”
也就是说……
陆蓁蓁红唇轻勾,笑意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