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好的机会,父亲怎么就把握不住?”
陆惜惜上前柔声劝着沉着脸的陆长荣,抬手献乖将他的杯盏倒满。
“父亲,陆蓁蓁现下与顾晔安的关系已是岌岌可危,连基本的貌合都做不到。”
“那你怎么还没当上主母?”陆长荣不愉的拧眉瞥她。
“陆蓁蓁一直用引荐沈老的饵吊着他,顾晔安自然得受制于她。”
陆惜惜抬手压在陆长荣手背之上微微用力,眸光灼灼,“父亲,相信我。”
“只要我们能帮顾晔安引荐给沈老,陆蓁蓁下堂之日就到了。”
“但现在。。”
陆长荣抽回手摩挲着下巴,浑浊的眼中闪过陆惜惜看不懂的犹豫。
“正是风口浪尖,不可得罪陆蓁蓁。”
赵山还压在那边呢。
钱庄的事也是个巨石闷在心口。
“哎呀父亲,之前您不是说让我讨好顾晔安以便日后当状元夫人?线下这机会不就到了嘛。”
“便是找不到沈老,能给他谋个高位也可以啊。”
陆惜惜索性直接上前半跪在地,仰起头,小脸儿不知何时委屈缀了泪。
“父亲,等女儿坐稳位置,家中也不必再受那大房的窝囊气了,不好么?”
喘了口粗气,陆长荣心烦意乱的捏着鼻梁。
“长荣,你之前管理钱庄的时候不是笼了不少贵人?难不成帮不上这点忙?”
赵云雅见自家女儿黯然垂头自是心疼,也上前不住的劝。
按着陆长荣到肩膀揉捏,赵云雅柔声,“长荣,试。。”
“钱庄出事了!”猛地将身后人推开,赵云雅一个踉跄。
陆长荣一掌拍在桌角,怒声叱骂,“陆蓁蓁定是查出了由头,正等着我往上撞呢!”
“尔等妇人之仁,定会害了我!”
“但父亲,如此一来我们就更得帮顾晔安了。”陆惜惜被他那绷紧如鼓皮的脸吓得心里发慌,却仍壮着胆子上前,“只要顾晔安掌了实权,他岂非就有了能力和陆蓁蓁分开?”
“而我们参与其中,上下关系皆靠着我们通的路子,到时也可顺势将顾家拿捏。”
陆惜惜放缓声音,见陆长荣神色松动,忙不迭继续柔声劝,“有了他在朝中,我们也好倚靠大山,与陆家彻底分割。”
“不必再看那陆长临的脸色,父亲和母亲也可彻底自己当家。”
谆谆善诱,陆惜惜步步分析,陆长荣抿唇,渐渐意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