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日回府后就一直不见踪影,怎么会突然在这儿?
很快,陆蓁蓁就知道为什么了。
“放心。”
熟悉的声音,陆长荣。
陆长荣得意一笑,“大理寺的周崇明周大人与我乃是故交。这些年私下里没少一起喝酒谈心。”
“我亲自引荐个人进去,不过一句话的事。”
陆蓁蓁听的真切,红唇讥诮。
故交?喝酒谈心?
蛇鼠一窝罢了。
屋内沉默了片刻,应是顾晔安在揣摩可信度。
很快,顾晔安开了口。
“周大人?”顾晔安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变调,“岳丈大人可谓手眼通天!”
“小婿先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若能得青睐进大理寺,小婿日后定当肝脑涂地,报答岳丈提携之恩!”
便是隔着窗,陆蓁蓁都听得出其间阿谀奉承。
陆长荣似乎很享受,志得意满的轻哼。
顾晔安生怕这泼天富贵跑了,端的是委委屈屈,“岳丈有所不知,小婿心里也苦啊!”
“当初对惜惜。。”
“那都是陆蓁蓁那个毒妇逼的,她仗着自己是国公府嫡女便跋扈专横,对小婿非打即骂,更不许小婿对惜惜有半分好脸色!”
顾晔安颠倒黑白的本事张口就来,“如今有岳丈做主,小婿发誓,以后一定把惜惜捧在手心,绝不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番话显然极大地取悦了陆长荣。
被陆蓁蓁压制了整晚,早已憋了一肚子火。
此际舒坦地吁出一口气,语气更加倨傲,“你明白就好。”
“说到底,你终究是我陆长荣的女婿,只要你懂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这大理寺,不过是个起点。”
里面二人得意兴奋,屋外的陆蓁蓁也乐呵呵的看戏。
这个火坑烧的正旺,顾晔安跳的也自在。
心下突地一跳,陆蓁蓁抬头看向南宫墨。
后者饶有兴致的晲着她,墨眸微微挑起。
唇瓣无声,“怎么了?”
“你做的?”
无声指了指门内,陆蓁蓁心间阵阵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背地里,他竟做的如此周全。
因着二人的动作,陆蓁蓁脚边瓦砾被无意中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