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的是预知梦?
不待他回答,陆蓁蓁又转向同样震惊失语的陆明华。
“三哥,之前你秘密前往江南,说是要去倒卖脂粉,其实是为了追查在河上莫名沉没的一船云锦吧?”
“且沉船非因天灾。”
点到即止,三言两语却陆明华脸色剧变。
同样起身,便是连呼吸都停滞了几分。
此事他做得极其隐秘,连心腹都只知皮毛。
沉船原因更是他动用无数暗线才查出的线索。
蓁蓁那段时间几乎足不出户,如何得知?
见二人已将信,陆蓁蓁索性坦言,“还有大哥的毒。”
强压酸涩,陆蓁蓁垂在身侧的手缓缓蜷缩攥紧,“并非意外,那毒其实是陆长荣所下。”
几句话犹如如重锤,狠狠砸在二人心口。
陆明华几乎目眦,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红木茶几上,“陆长荣!”
杯盏震落,碎裂一地。
他一向是吊儿郎当的性子,这还是陆蓁蓁第一次见他如此愤恨。
胸膛起伏由剧烈缓缓平息,世家公子的气度再度恢复。
陆明华歉意拱手,“殿下,失态了。”
“无妨,陆公子莫要因此等小人乱了心神。”南宫墨摆手间语气宽慰。
“三哥。”
陆蓁蓁将人扶着坐下,柔声道,“要截住魏家这笔祸国之财,需掌控京城所有镖局,此事也唯有你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将茶水一饮而尽,陆明华阖眸,复抬眼时已是凛冽杀伐。
“好,蓁蓁,三哥可向你作保。”
他斩钉截铁的沉声,“京城大小镖局,五日之内尽归我手。”
“谢谢三哥。”
“多谢陆公子。”
。。
天色渐晚,陆蓁蓁与陆明华一同走出潜邸。
晚风带着凉意,拂着并肩二人。
陆明华沉默地走在他身侧,良久才忽然开口,似又欲言又止。
“蓁蓁,你和太子殿下。。”
陆蓁蓁心头一跳,正欲解释,陆明华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