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气氛却凝重如铅。
“夫人这是何意?”
南宫墨瞳孔一缩,当即单膝跪地扶住她胳膊,将人扶起,薄唇紧抿。
从怀中掏出一玉佩,磨损的纹路明显得很。
而且这玉佩材质也并非什么珍贵之物。
缓缓启唇,南宫墨嗓音沙哑却一字一顿,认认真真。
“幼时,蓁蓁多次救我,我说过定会娶她换我来护她,这玉佩便是当初她应了我时给我的信物。”
指尖抚过温润玉面,南宫墨继续道,“夫人可能觉得是幼童之言,但我从未忘怀。”
苏秋月瞳孔骤缩,记忆突然翻涌。
确实,她曾听陆蓁蓁幼时说过什么小哥哥。
可后来她失忆了……
未察觉她眼神的复杂,南宫墨眸光悠远,眉宇间第一次如此明显的萦了对陆蓁蓁的心疼。
“当初她新婚夜的事,也是我。”
“那药应是顾晔安和那柳眉所下。”
南宫墨第一次如此懊恼的叹声,“我本想等她及笄再提亲,却不想。。”
顿住话头,南宫墨喉结滚动。
那日他推开门,看见她蜷缩在床角,眼底映着烛火的破碎光影,像被揉碎的瓷娃娃。
他那时心口便开始丝丝缕缕的疼了。
“既如此……”苏秋月这才了然,心下复杂,深深地望了望南宫墨,终是叹了口气。
原来那日护着蓁蓁的是他。
一直都是他。
似有什么消弭,苏秋月松了口,“也罢,殿下与蓁蓁的事,便由你们二位决定吧。”
看来南宫墨并不知道蓁蓁失忆一事,这也算是二人的考验吧。
“多谢国公夫人。”
南宫墨深深一拜。
……
陆明廷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