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划过前世记忆的碎片。
陆蓁蓁有些印象,前世这案子实际上是魏久津做的,只是前世此案悬而未决,直到南宫墨接手大理寺才查出真相大白。
也是因为这案子,最终才牵扯出了魏家滔天大罪。
“此案。。”
陆蓁蓁压下心中惊涛,犹豫着措辞道,“其实有些蛛丝马迹。”
“上个月,魏久津曾与那小儿子冯平章在红袖楼吵了一架,最后大打出手。”
“此事或与这祸有干系。”
“陆小姐对青楼之事也清楚?”
着实一愣,陆蓁蓁怔住抬头。
南宫墨玩味眸光,密密匝匝的绕在她脸上。
惹得她脸颊不受控地泛起薄红。
一如那染了朝露的桃花。
“殿下说什么呢。”
眼神飘忽,陆蓁蓁有些不敢与他对视。
低头筷子戳着鱼肉,“不过是前些日子做了个古怪的梦,恰好梦见此事罢了。”
陆蓁蓁企图将此推给预知梦。
但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南宫墨不过一扫便看出了她搪塞之意。
眼底笑意更深,起了逗弄之心。
凤眸微挑,故意拖长了调子,促狭启唇,“哦?做梦?陆小姐这预知梦还真是面面俱到。”
“连这青楼争风之事都能梦到。”
微微倾身,南宫墨嗓音低沉磁性,仿佛拂陆蓁蓁的心口,“陆小姐的梦境还真是与寻常闺阁女子大相径庭。”
寻常女子?
陆蓁蓁筷子倏地放下。
“南宫墨!”
陆蓁蓁心下燃了羞恼,抬头直直瞪向他。
“殿下什么意思?”
向后一倚与他拉开距离,陆蓁蓁哼声,“殿下不信便不信,何必这般夹枪带棒,阴阳怪气!”
她好心帮他,他却认为她这梦上不得台面?
陆蓁蓁微愠间胸口起伏,显然是真动了火气。
南宫墨眸中戏谑瞬僵,暗暗着恼。
他本是存了三分逗弄之心,却不曾想竟真惹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