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思忖片刻,眸光寸寸深邃。
薄唇轻启,“可行,正好借此一事看看姜大人到底如何。”
究竟是孤臣直臣,还深藏不露的城府之辈。
“陆小姐还未告诉本宫闹大之法。”
话锋再度转了回来,陆蓁蓁眉梢轻挑,正欲启唇,窗外却突然响起几声议论。
包间窗户虚掩,楼下的声音听的虽不真切但也能猜个一二。
“上个月,魏久津曾与那小儿子冯平章在红袖楼吵了一架,最后大打出手。”
“可不是,在红袖楼还跟那魏小霸王争花魁呢。”
“当时魏霸王那脸色,跟要吃人似的,临走还撂下狠话,说让冯公子等着瞧。”
“现下该不会真是……”
“殿下。”包间内的陆蓁蓁唇角弯起,眸光灿若星辰,“办法这不就来了么?”
起身走到雅间门口,唤来小二。
不多时,小二已带着方才在楼下议论的那几人进了门。
陆蓁蓁端坐于椅,南宫墨则隐在屏风后。
陆蓁蓁神色从容,淡淡晲着摸不着头脑暗暗紧张的几人,“诸位小哥适才在楼下所言,可属实?”
“这,这。。”有人壮着胆子抬头,犹豫的嗫嚅,“小的们也是随口之言,当不得真。”
只当她是魏家的,几人对视一眼甚至就要跪下。
“各位别紧张。”
陆蓁蓁挑眉,直接将银票塞给几人,“诸位消息灵通,方才所言也甚是有趣。”
“劳烦诸位这几日辛苦些,将刚才诸位所言之事在京城各处传扬一二,说得越详细越好,这些银票便是辛苦钱。”
几人看着手中的百两银票,哪里还有不应。
便是点头哈腰,赌咒发誓,誓要将此事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
华灯初上。
二人吃了饭,为免引人注目,陆蓁蓁愣是拉着南宫墨戴了面纱与面具。
风口浪尖,还是谨慎为好。
“殿下最近倒是清闲的很。”
陆蓁蓁斜瞥了南宫墨一眼,“东宫无事?”
竟还跟她逛起街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