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温和,一本正经。
“南域近日连降暴雨,山洪冲垮了栈道,蚊虫滋生得厉害,瘴气闹得当地百姓十室九空。”
“陆公子看中的是一种京中药材才能制出的驱瘴散,此香只需焚上一柱,便能让方圆十丈内蚊虫绝迹。”
陆长临和苏秋月对视一眼,将信将疑的哦了一声。
南域灾情确有八百里加急奏报,陆长临多多少少有所耳闻。
但驱瘴散。。
二人还在犹豫,陆明华倏地一拍大腿差点撞翻桌子,“正是!那香用百种草药秘制,一斤香料能换十斤黄金呢!”
“前个还有南域人来我铺子里问价,说愿意用一匹汗血宝马换半斤!”
话已至此,陆长临便也信了。
陆蓁蓁暗自松了口气,悄悄将脚从南宫墨靴面上移开。
后者微微挑眉,看她面色不自在的避开自己的视线,眸中笑意更深。
饭后撤去残席,苏秋月叩着茶盏边缘说起,“三皇子的生辰礼,你们可都备好了?”
“放心吧娘亲,这事儿交给儿子,儿子保准办好。”
苏明华随意摆手,陆蓁蓁却是突然一怔。
些许记忆回笼,倏地看向一旁兀自抿茶的南宫墨。
“殿下可曾准备了贺礼?”
“本宫备了沉香木。”
不疑有他,南宫墨淡淡启唇。
陆蓁蓁心口骤然缩紧,下意识失声喊道,“不可!”
“怎么了?”
南宫墨挑眉,一时并未多想。
眸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她急切的水眸。
“陆小姐又梦到了什么?”
将她险些打翻的茶盏扶正,南宫墨温声道,“可是梦见那沉香木生了毒?”
记忆中的思绪纷乱,陆蓁蓁深深吸了口气。
眼前那墨色衣袍的暗纹似乎都有些不真切了。
前世,南宫墨的确送了沉香木,但是不知为何,南宫彦自打生日宴过后没几天,就突染恶疾,还来势汹汹。
整个人在短短几日之间,就变得形如枯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