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间声音都透着茫然,“殿下,我们了解不多,何必。。”
“了解不多?”
南宫墨打断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间襦裙的纹路。
“幼时你曾救了我,那时你笑盈盈的说我护我周全。”
南宫墨抚着陆蓁蓁的后脑,似是描摹着心尖至宝。
“你将双鱼玉佩给了我,我曾向你发誓,待我长大定要娶你护你一世。”
“现在,我来兑现承诺了。”
南宫墨嗓音沙哑,陆蓁蓁却实打实的愣住。
袖口已经被她绞得发皱,缀着的几颗玉珠甚至被捻得脱了线。
心下茫然更甚,狐疑的咬了唇没说话。
她和顾晔安的新婚夜不是她和南宫墨的第一次见面?
南宫墨所说的事她毫无印象。
难不成他将自己当成了别人?
陆蓁蓁暗自迟疑,而没有等到她回答的南宫墨眸光骤然黯淡,似是被风吹灭的烛火。
薄唇紧抿,长臂一伸便将人整个揽住。
本就近的距离更近了。
陆蓁蓁惊呼,下意识地去推他的肩膀。
指尖却在触到他肩胛骨下方时触电般停住。
那的伤还没好。
“陆蓁蓁。”
南宫墨将整个人抱在怀里,脑袋埋在她的发顶。
“我等了这么多年。”
他的声音发闷,却极为坚定,“不差这一时三刻,我等得起。”
陆蓁蓁的挣扎以失败告终,后腰掌心的热量灼的发烫。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细若蚊蚋,“殿下,若是臣女拒绝呢?”
手臂骤然被圈的更紧。
南宫墨呼吸粗重,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陆蓁蓁的鼻尖甚至蹭到了他颈间的肌肤。
二人紊乱的心跳渐渐同频。
陆蓁蓁耳垂发烫,嗫嚅两下本想启唇,身后的木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
“姐姐,我和父亲。。”
陆惜惜的声音陡然卡在喉咙里,手里锦帕骤然脱手飘忽落地。
她看见了什么?
陆蓁蓁竟然和南宫墨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