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近太子殿下常往陆家去,外人都认为太子与陆家关系甚好。”
“若是二哥插手这案子。。”陆蓁蓁忽然顿住,然后故意压低了声音,为难的咬唇,“那旁人难免猜疑陆家的意思就是太子的意思。”
“那又如何?”
顾晔安的声音仍旧不悦,筷子压在桌上。
陆蓁蓁耐着性子继续道,“可太后的娘家是魏家。”
“夫君难不成知道太后娘娘的心思?”
见他仍旧云里雾里,陆蓁蓁给他主动地倒了水。
暗暗腹诽和他说话的费心费神。
不论是陆家人还是南宫墨,她说话都是点到即止,从不许如此麻烦。
简直需要嚼碎了喂给顾晔安。
顾家是怎么养出这种渣滓的。
一时间,陆蓁蓁颇有理由怀疑,这顾晔安的状元郎之位是不是买来的。
这脑子,怕是连街边稚子都不如。
当下只得压了火气继续解释,“万一太后以为陆家站队太子,而她又不支持太子,她肯定会觉得我们想逼她表态。。”
看他僵住了身子,陆蓁蓁索性又加了把火,故意问,“夫君可担待得起这罪名?到时人头落地都有可能!”
顾晔安咽下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周身血液都停滞了一般,深深吸了口气,慌乱的摇头。
心神激**间抓起桌上的酒壶又灌了口冷酒,却被呛得连连咳嗽。
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流,狼狈得很。
“你说得对,既如此,不敢劳烦他。”
陆蓁蓁见状立刻上前轻拍他的背,指尖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他的颤抖。
心下讥讽,故作善解人意,“夫君也别慌,”
忍着恶心抽出袖中锦帕替他擦嘴,“其实这事还有解决办法,不如和解来得稳妥。”
“和解?”
顾晔安瞪大眼睛,还有些怔愣,“冯家和魏家和解?可能吗?”
“夫君糊涂了。”
陆蓁蓁将水递过去换下了酒,谆谆善诱,“魏家有的是金山银山,您偷偷派人去问冯家是想要多少补偿,还是想谋个什么官位。”
凑近他耳边,陆蓁蓁笃定开口,“左右这些人都有欲望,或是为了钱或是为了官,那人都死了,难不成还能真为了个死人放弃金山银山?”
“那边的魏小公子为了消灾,定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