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
“对啊。”翠莺理所当然的颔首,掰着指头数暗卫的好处,“这样小姐就不必担心有危险上门了。”
被她提醒,陆蓁蓁若有所思的眯了眸。
红唇悄悄起了弧度。
“倒也不必。”
抬手示意翠莺将笔纸拿来,陆蓁蓁细长手指饶有兴致的转着笔杆,含笑写了字。
翠莺歪头好奇的凑了过来,陆蓁蓁俶尔侧手,纸上字迹被盖得严严实实。
挑眉猜到大半,翠莺捂着嘴笑,“看来小姐心中已经有人选了?”
“你这丫头,愈发没规矩。”
咬着嘴唇,陆蓁蓁红了脸,支吾着敲了敲她的脑袋,“还不赶紧磨墨。”
左右也算是有现成的保镖,她为何不用?
“知道啦。”
微风拂过,浅浅吹起陆蓁蓁耳畔发丝。
露出水眸之内的缱绻。
。。
晚上。
“殿下,你为何要管东海的事?”沈老捋着胡须,意味深长的探着南宫墨的表情变化,“禹城毗邻东海,远离京中百里。”
“算是边陲小城,无甚兵马无甚银钱,于殿下大业应该并无帮助。”
沈老蹙眉,摸不透南宫墨的心思,“难道殿下另有所图?”
“沈老有所不知。”
恰好信鸽飞入,南宫墨玩味挑眉,修长指尖接了信鸽。
将纸条解下,南宫墨一目十行。
面色虽仍旧淡淡的,但沈老还是察觉出了他的愉悦。
抬手晃了晃那纸条,“就是因为这个。”
纸条晃得很快,随即便被南宫墨犹如珍宝一般收起,沈老根本看不真切。
愈发不明就里,沈老纳闷的想凑近,但南宫墨却是直接起身,“沈老,今夜您所提之事本宫再考虑考虑,过几日跟您答复。”
见他明显没有告诉自己的意思,沈老只得作罢。
顶着一头雾水拱手,“既如此,老臣就现行告退。”
只是在走到门口时,沈老脑海中突地起了一个颇有些荒唐的猜测。
恍然吸气,沈老有些不可置信的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