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陆蓁蓁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关系。
“不可能!”
原本兴奋的顾晔安倏地惨白了脸,踉跄着后退两步,指着那女人,嘴唇哆嗦着却说不话。
半晌却只是重复的说不可能。
他不是让那人把陆蓁蓁掳来么?
人呢?
他可是花了全部的身家!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陆蓁蓁扶着云霜的胳膊好似好奇的走进暖阁。
一袭素色襦裙如进宫时一样,发髻也同样未有散乱。
着实一怔,待看到跪地的顾晔安时,陆蓁蓁恰到好处的营出茫然,“夫君?这,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可能从外面过来!你刚才去哪了!”
顾晔安目眦欲裂,歇斯底里的盯剜着她怒吼。
陆蓁蓁怯懦的向云霜身后躲了躲,呐呐小声,“我,我去后面赏花了。”
“究竟发生何事?为何夫君这般看我?”
陆蓁蓁疑惑的看向其他人,在场官眷却纷纷别过脸去。
礼部的刘夫人张了张嘴又迅速合上。
孙家的老夫人轻咳一声,用绢帕掩住口鼻,脚步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整个暖阁陷入诡异的沉默。
这毕竟是家事,在场的人都不太有措辞说。
还是南宫墨气定神闲的自阴影中踱步而出,影子掠过顾晔安扭曲的脸。
淡淡启唇道,“顾大人坚称榻上之人是你,仅凭几声。。”
他故意顿住,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二人,尾音萦着嘲讽,“难以辨别的声响。”
“可我明明一直在花园。”
陆蓁蓁猛地转向顾晔安,眼眶通红,“夫君如何这般笃定?”
现下,攻守之势异也。
顾晔安喉结剧烈滚动,本就因跑动歪斜的发冠愈发狼狈的竖在头顶,冷汗顺着鬓角滴落。
“我。。”
手指死死压住地面,指节泛白。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顾晔安现在心中恨不得一道杀了陆蓁蓁。
这让他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