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心领神会的垂眸咬住下唇,睫毛于眼下投了黯然。
跪地行礼,声音哽咽。
“陛下,臣妇一直以为他会改过,可今日一看,不过是臣妇一厢情愿。”
说着,晶莹顺着脸颊滑落,啪嗒啪嗒的惹人心怜。
“你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擎扶起了陆明远与陆蓁蓁,安抚似的拍了拍二人的手,转而晲着地上跪着的男女怒斥,“不然,朕定砍了你们的脑袋!”
原本被侍卫押解的男人突然挣扎起来,脸上青筋暴起,“陛下饶命啊,是顾大人给了我五百两银票,让我们在此假扮成他夫人与人私会的模样!”
“对,顾大人说了,只要演得好,他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夫人身败名裂,到时我们重重有赏!”
“你们胡说!”
顾晔安也猛地挣扎,歇斯底里的斥骂,“哪来的泼皮子,敢污蔑本官?”
“陛下明查!”男人索性翻找地上的衣服,一令牌滚落。
其上明晃晃的刻着顾字。
“顾大人说,凭此可在钱庄取银!”
这牌子凡是认识顾晔安久一点的人都见过。
顾晔安总挂在腰间。
女人也慌忙磕头,“陛下,想来钱庄的账册上都有记录,陛下派人一查便知!”
顾晔安亲耳听着这二人一唱一和,当下如遭雷击。
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反应不过来的。
他被算计了!
“你们!”突然暴起扑过去要抢那令牌,顾晔安却被侍卫一脚踹翻在地。
狼狈的趴在地上,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嘶吼,“这是栽赃!”
“够了!”
南宫擎不耐的拧眉,挥手示意将顾晔安的嘴堵住。
再看向陆蓁蓁时已经温和许多。
家在朝堂举足轻重,岂会为了个小小的状元郎得罪国公府?
“蓁蓁啊,你受委屈了,朕也算是见你长大的,算你半个长辈,断不会让你受这委屈。”
“你说,你想要顾晔安如何?”
陆蓁蓁顿了顿,缓步上前。
对着皇帝行礼,脊背却如陆明远一般挺直。
“陛下,臣女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