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几次出来驱赶,都被他死死抱住石狮子不放。
身子晃晃悠悠,脸色惨白如雪。
顾晔安已记不清跪了多久,只是眼前真真发黑。
直到。。
“殿下有令,让他进来。”
顾晔安怔了怔,倏地反应过来,忙不迭就要进去。
脸上的狂喜在苍白的面色下显的尤为滑稽。
跪了太久,久未通血的膝盖冷不防活动,犹如细密的针扎在筋脉之上。
顾晔安扑倒在地。
但他生怕南宫彦改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府。
正厅内,南宫彦斜倚在椅子上,指间把玩扳指,眼神轻蔑,“顾大人深夜至此,所为何事?”
“殿下。”顾晔安又累又饿,已经没甚思绪,只是一位的磕头,“求殿下开恩,借臣些银子。”
南宫彦嗤笑,扳指一上一下的抛玩,“顾大人,孤凭什么要借给你你银钱?”
“臣。。”
“别说什么报恩的话,孤听腻了。”
南宫彦放下玉扳指,向前俯下身子,危险双眸晲着他,“不如,听听孤的条件?”
顾晔安猛地抬头,“殿下请说!只要臣能做到,臣万死不辞!”
“很好,大理寺日后经手的案子,都要按孤的意思来办。”
“我保你没事。”
陆惜惜浑身一震,“你要我做你的眼线?”
“你可以拒绝。”陆蓁蓁兀自摩挲着圣旨,声音仍旧淡淡的,“我与你父亲暂且合作关系,多少会给你条活路走。”
顾晔安断不可能罢手,她需要一个留在顾家的耳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陆惜惜终是咬牙点头。
“好,我答应你。”
一炷香后,顾晔安回来了。
本就是浑浑噩噩,脑中思绪纷乱,冷不防见到府外的场景,宛如被雷击。
支撑不住,差点瘫坐在地。
仅剩一丝的夕阳投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与这满地狼藉的箱子和包袱重叠在一起,显的倒是很配。
顾母已然瘫坐在顾府门前,双手拍打着膝盖,“天杀的啊。”
衣裙拖在泥里,满是脏污。
“天杀的陆蓁蓁,当初可是你自己哭着喊着要嫁进我们顾家的,如今发达了就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我就是一时心软才让你进了门,我家晔安又是个没心眼儿的,被你如此算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