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脖颈处的筋脉被掐的死死的,小厮眼前甚至有些迷蒙。
知道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小厮忙不迭松口,“我说,我说!
“是堕胎药!她让我偷偷拿给她的!”
“一模一样的药,给我一份。”
南宫墨冷哼,漠然甩开手。
小厮忙不迭将药配好,哆哆嗦嗦的递给他,见他收了后才敢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恐惧。
“我什么都说了,你。。”
然而,小厮眼前再度一花。
再抬头时,眼前竟什么都没了。
一阵风吹过,小厮打了个寒蝉。
双手抱着自己,哆哆嗦嗦的往门里窜。
进了屋还反锁后才堪堪喘出口粗气。
该不会是活见鬼了吧?
。。
这厢南宫墨出门后稍有犹豫,正欲去国公府之时,身后悄然起了脚步声。
以他的武功,跟踪他之人根本藏不住。
周身杀意氤氲,倏地回身。
“拜见太子殿下。”
蹙眉放下手,南宫墨不悦的晲着他,沉声道,“何事?”
来人是南宫擎身边的大内总管,素日都会由他向外传递圣意。
他虽为太监但武功高深莫测,能找到戴面具的南宫墨并不奇怪。
“殿下,此处不是谈事的地方,陛下宣召,请您速速入宫。”
宣召却不说缘由,南宫擎嫌少如此。
难道是。。
南宫墨脸色微变,看了看手中的药包,暗自思忖。
“公公稍安。”
于僻静处招来暗卫,低声吩咐几句便将药包递了过去,后者了然消失。
半个时辰后,陆蓁蓁送走了暗卫,眼神复杂的坐在妆台前。
翠莺替她梳着发,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
“小姐,这柳眉竟然真的这么心狠手辣?”
“怕是担心陆惜惜的孩子生下来会抢顾承锦的位置吧。”
陆蓁蓁抬手压着鼻梁,倦怠的向后靠了靠,“翠莺,给我按按肩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