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经受不住。
陆蓁蓁求救失败,默默地叹了口气,暗暗腹诽着陆明华的不仗义。
握着银箸的指尖微微发颤,努力保持镇定。
“这个,二哥,实不相瞒,这是太子殿下告诉我的。”
“哦?”
果不其然,狐狸二哥已然似笑非笑的看向陆蓁蓁,后者开始笑盈盈装傻,“对,就是太子殿下告诉我的。”
“怪不得你消息这么灵通。”陆明远轻呷着茶,“这魏家拉拢朝臣包藏祸心一事,太子殿下也告知于你?”
按理说,这可是皇室秘辛。
陆蓁蓁强作镇定地塞了口鱼肉,但是根本不敢看他,只是一本正经的点头,“不过是太子路过时偶然提起,我自己猜测些许而已。”
陆明远又起了话茬,“那殿下有没有说过为何礼部为何突然撤换了半数乐工?”
空气瞬间凝固,陆蓁蓁喉间发紧。
前世,那些新换乐工里藏着魏家死士。
她没想到二哥竟然真的步步紧逼,差点保持不住。
“二哥怕是高估我了,我哪里懂这些嘛,太子殿下也不可能什么都跟我讲的。”
他和大哥以及三哥不同,稍微哄骗一二是绝对不行的。
在陆蓁蓁还没想到完全敷衍之策时,她绝对不可能认下。
陆明远见她顾左右而言他,挑了挑眉,心下有了几分猜测。
但也没再追问,只是给她拿了酥酪,“行了,二哥不为难你,省得你一会儿跟二哥闹,吃饭吧。”
心照不宣,不外如是。
一旁的陆长临倒是没注意二人的过招,只是将眉峰皱成川字,顺着南宫墨的话茬聊了下去,“党争一事尚可推托,倒是太子令人忧心啊。”
陆长临放下筷子,声音里满是忧虑,“前皇后早逝,如今三皇子生母正得圣宠,若太后与皇后或三皇子母妃联手。。”
“不论如何,太子都处于危险之中,到时若太子失势,为夫担心蓁蓁受牵连啊。”
南宫墨对陆蓁蓁之心,旁人都能看得出来。
垂眸怔愣少许,陆蓁蓁想起前世南宫墨颓然坐在轮椅上的样子。
毫无生气,落寞寂寥。
与今生他的器宇轩昂邪肆张扬简直是云泥之别。
陆蓁蓁摇了摇头,还未开口,苏秋月也叹气握住她的手。
“蓁蓁,你可要想好啊,皇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