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背后议人,有失礼数。”
“礼数?”秦红绡双手抱胸气极反笑,“我看你就是被那女人迷了心窍!”
“今日我亲眼看见她与一个男人在醉仙楼饮酒作乐,举止亲昵!”
“她喝得烂醉如泥,最后还被那男人强行抱上马车,你觉得他们不会发生什么么?”
“这就是你喜欢的女子?朝三暮四,不知检点!”
话音刚落,南宫墨的脸色便已然阴沉。
抵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心中醋意翻涌,却仍强压下愠怒沉声,“秦姑娘慎言,蓁蓁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样的人?”
秦红绡没想到他如此偏袒,气极红了眼眶。
“那你觉得是我在污蔑了?我亲眼看到的!”
“南宫墨,有时真看不懂你。”秦红绡深吸了口气,定定地看着他。
眸光灼灼,其间情绪翻涌,似是想把南宫墨周身的冷凝灼透。
“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了?”
“我自问对感情一心一意,绝做不出她这般行径。”
“我究竟差在哪里?你为何连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
话音间已夹杂哽咽。
肩头也颓然垂下,素来张扬的小脸儿自嘲苍白。
南宫墨薄唇紧抿,终是开了口。
声音缓和几分,却仍无温意。
“秦姑娘,本宫一直当你是朋友。感情之事,不能强求。”
“至于蓁蓁,本宫相信她。”
“朋友?”
秦红绡甚至笑出声,只是弧度比哭还难看。
“好一个朋友,我对你一片痴心,你却如此狠心!”
她顿了顿,见南宫墨仍面色淡淡不为所动,气狠了,“罢了,你就守着你那女人吧,我等着看你被伤透心的时候,她根本就非良人!”
南宫墨脸色倏地沉了,“本宫不喜欢你,是本宫的事,与蓁蓁无关,你不必如此诋毁。”
“另外,日后若非海边那批货的事儿,你不必再来寻本宫了。”
他与秦红绡目前唯一的合作便是借她们的漕帮盯紧魏家的货物。
被他毫不留情的语气惊住,秦红绡眸中受伤愈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