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蓁蓁粗粗估计,少说也有两千两。
心下不由暗惊。
这魏家到底做的什么买卖?
两千两一笔?
便是造反一途,也不该有如此暴利吧?
“二叔,怎的这么多银两?这货物这么多,来路可都正当?”
陆蓁蓁抬眼看向陆长荣,目光似笑非笑。
“我可听说最近市面上不太平,可别连累了陆家的名声。”
陆长荣笑容一滞,宛若毒蛇的眼睛乱转,旋即拍着胸脯保证,“瞧你说的,二叔还能害你不成?二叔在这京城摸爬滚打几十年了,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放心吧,这都是正经生意!”
他突然凑近,状似慈爱的不住蛊惑,“蓁蓁,你只要跟着二叔干,二叔保你赚得盆满钵满。”
“二叔就你这么个贴心的侄女,咱们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至亲呐,二叔跟你绝对一条心!”
不得不说,陆长荣演技不错。
若不是陆蓁蓁前世见过他的阴狠毒辣,怕还真会被他骗了。
“那就好。”
陆蓁蓁勾起弧度状似乖巧,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二叔,我这就去和镖局那边打声招呼,安排第二批货的运送。”
顾家小院。
柳眉正端着冒着热气的饭菜从厨房出来,粗布围裙上沾着油渍,发间的木簪歪歪斜斜插着。
一向精致白皙的小脸儿今日却显得灰败蜡黄。
手腕处隐晦的松了松,柳眉倒吸了口凉气。
盯剜着正厅倚着椅子只等用膳的陆惜惜,柳眉低声啐骂。
“贱人东西,今日定要让你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
眼神随即瞥向自己屋子。
柳眉咬牙忍下手腕处的刺痛。
那堕胎药已经买回来许久了,她也着实没甚耐心。
依她的性子,买药的第一天就想让陆惜惜肚子里的贱种下地。
可那老虔婆一直盯着她让她做的饭,若是下在饭里,只怕出事后第一个被怀疑的就会是她柳眉。
所以今日。。
柳眉垂眸盯着碗沿腾起的热气,余光瞥见顾晔安跨进院门的身影,手腕突然一抖。
“哎呦。”
碗筷坠地,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