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们晔安和离,就是为了和这个野男人在一起!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
秦玦眼疾手快,长臂伸出稳稳护在陆蓁蓁身前。
眉峰紧蹙,不耐啧声。
嫌恶的捏住顾母的手腕,向后一推。
本只是推一推,可刚好顾母脚下有一石子,自己没站稳跌落。
当即痛嚎一声。
“哪儿来的老虔婆。”
秦玦薄唇冷启,寒若冰冰霜。
“杀人了!”
“国公府杀人了!”
顾母趁势躺在地上扑腾,声音不小,屋里的顾晔安闻声也迅速跑了出来。
“晔安!你快看看,这就是奸夫**妇!”
顾晔安直眉瞪眼的,方才被压下去的火气在自家母亲被如此对待后达到了顶峰。
哪里还有理智,胸膛剧烈起伏。
扶起顾母,顾晔安恶狠狠地瞪着秦玦,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好啊,光天化日之下殴打朝廷命官之母!”
“陆蓁蓁,本官定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知道得罪本官的下场!”
“本官要让你们在牢里生不如死!”
“哦?”秦玦仿若听到什么好奇之事,指尖抵着下巴意味深长,“不知顾大人什么职位?”
朝廷命官?
“哼,你可知我这大理寺卿的腰牌!一会儿本官就拿枷锁带你们去大理寺!”
顾晔安不可一世,他扬手本只欲指腰间腰牌,却见秦玦身形一闪,在回神时已经掂量着腰牌站在陆蓁蓁身侧。
他带着黑铁面具,长身如立。
“顾大人这腰牌。”
秦玦指尖划过大理寺卿四字,似笑非笑,“绕是我刚回京,也听说过御史台参奏贵寺枉法裁判冯家一案,民怨鼎沸,不知顾大人可曾彻查?”
他收回手将那腰牌扔出,掉落在地发出闷响。
激起灰尘。
“执掌刑狱者不分青红皂白,顾大人还敢说自己是朝廷命官?怕是给朝廷蒙羞!”
顾晔安瞳孔骤缩,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他上下打量眼前这人,多少还是起了点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