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郎。”
柳眉膝行两步,泪光盈盈,“妾身万死难辞其咎,只求顾郎再给妾身一次机会。”
她想去拉顾晔安的衣袍下摆。
顾晔安却猛地抽回脚,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柳眉,你玩的妙啊,我顾晔安被你耍的团团转,竟是替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儿子!”
他猛地俯身攫住柳眉的下巴,阴鸷启唇,“我现在不想看到那个野种!”
“左右他年纪小记不住事,你明日便把他送走,送到乡下老家,我还能看在情分上给你个栖身之地。”
“要么,你带着那野种一起滚!”
柳眉颓然瘫坐在地,唇瓣翕合,几次张口却说不出话。
久到顾晔安快要失去耐心之时,她才堪堪从牙缝挤出,“好。”
“滚吧。”
门外阴影处,听墙角的陆惜惜嘴角勾了冷笑,猫着腰悄然出府。
陆蓁蓁处。
“孩子不是顾晔安的?柳眉藏的倒是深。”
陆蓁蓁兀自抿茶沉吟,心下忖度。
听陆惜惜的描述,这孩子应该也不是顾晔尘的,那这顾承锦到底是谁的血脉?
值得柳眉甘冒如此风险?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继续盯着。”
次日。
太子潜邸。
晨雾尚未散尽,陆蓁蓁已然站在书房内。
“怎么自己来了?”
南宫墨替她斟了温茶,揉了揉她的脑袋,“让信鸽传个信,我自会去找你。”
还是有些不适的偏头躲了躲,但南宫墨倏地挑眉,揉的更坚持。
大有她再躲就继续揉的架势。
陆蓁蓁无奈的瞪他,抬手拍落他的手臂,“别闹,有正事。”
“你说。”
南宫墨自然的坐在她身侧,淡淡的竹香在鼻尖绕啊绕。
陆蓁蓁对这家伙的厚脸皮又有了更深的认知。
这软榻这么大,他就不能坐的远一点么!
担心跟他闹腾又要耽误时间,陆蓁蓁索性也有着他去,清了清嗓子道,“柳眉的儿子并非顾晔安的种,也不是顾晔尘的。”
也着实愣了一下,南宫墨转而玩味勾唇,“好戏。”
“还有大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