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已然决定。
前世她毫无防备,被这对毒蛇母子噬心而死。
今生,她绝不会再等。
必须在柳眉的皇室血脉被承认之前,将一切彻底了结。
御书房内。
南宫擎正倚在宽大的龙椅上,下首南宫彦煞有介事的扬声。
“父皇,督建行宫工程浩大,关乎皇家体面,儿臣愿亲赴南下,坐镇督造!”
“父皇放心,儿臣定当殚精竭虑,不负父皇所托!”
“嗯,彦儿有此心,为父甚慰。”南宫擎似是满意颔首,脸上带笑。
惯常看不出情绪的笑。
“只是兹事体大,朕也有些……”
状似不经意向后瞥了一眼,檀木屏风后,脚步声响起。
南宫墨缓步而出,面容冷峻,并不看诧谔的南宫彦,只径直走到御案前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南宫彦脸色瞬沉,拧眉不悦道,“皇兄为何在此?窃听本王与父皇商谈,实非君子所为!”
南宫墨这才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冷淡地扫了南宫彦一眼。
声音仍旧平稳无波。
“三弟误会了,本宫亦是来向父皇奏事,刚才奏完去给父皇换茶罢了。”
没来由的,南宫彦听出了居高临下的疏离。
袖口被攥的起了褶皱。
“好了,彦儿。”皇帝南宫擎适时开口,南宫彦还未来得及诘难便被打断。
“你来得也巧,方才墨儿也是来向朕请命,要去督建行宫,为朕分忧呢。”
“什么?”南宫彦脸色倏地难看,却强自装作无意,“皇兄也要去督建行宫?”
不过眨眼间,南宫彦面上便笼了状似关切的温和,“并非皇弟抢功,实乃行宫督建事务繁杂,需得精力充沛之人亲力亲为。”
“皇兄素来体弱,更肩负监国辅政之责,日理万机,此等苦差,还是由皇弟去办更为妥当,皇兄保重贵体要紧。”
南宫墨挺直脊背,不看南宫彦,只沉静地迎向御南宫擎。
“父皇,儿臣身为太子,为君父分忧,责无旁贷。督建行宫,关乎国体,亦是儿臣分内之责。”
“儿臣虽不敢言身强力壮,然为国效力之心,岂敢因些许劳顿而推诿?”
不得不说,南宫墨的回怼很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