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以此发誓,南宫墨此言应实非虚。
可他心仪的太子妃。。
众人便又各种猜测。
只有秦玦,拧眉沉眸的看着南宫墨。
握着就被的手指都泛了白。
而此时的陆蓁蓁只觉耳畔轰鸣,脸颊瞬间滚烫。
她不敢抬头,唇瓣却抑制不住的轻勾。
他啊。。
皇后见他如此郑重,心中一惊,当下也信了几分,“既如此,本宫便信你,只是婉婉这婚事。。”
她看向秦婉,面露为难。
秦婉生怕皇后再乱点鸳鸯谱,忙不迭向秦玦投去求救的眼神。
秦玦回身会意,上前一步朗声道,“姐姐,小妹年纪尚小,心性未定,再等个两三年,待她成熟些再议婚事也不迟。”
胞弟相劝,皇后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那今日你这丫头就好好过个生辰吧。”
“姐姐,不是一会儿还要比试么?”
“也是,诸位想必都知道今日太子与三皇子比试一事,不如先随本宫去御马场。”
阳光正好,整个马场笼着金光。
场中六匹马正昂首嘶鸣,马蹄刨地之时扬起阵阵尘土。
皇后坐于高台之上,扬声道,“秦家近日得了几匹良驹却野性难驯,你们二人便比试驯马,一人三匹,看谁能驯服,谁便赢。”
等了许久的南宫彦早已跃跃欲试,闻言应声。
斜晲了眼南宫墨单薄的身形,心中冷笑。
他自负骑射之术精湛,又怎会将病弱的南宫墨放在眼里?
当下便大步上前,随意自签桶中挑选了三只签。
一、二、五为南宫彦的,三、四、六为南宫墨的。
“皇兄,那便小弟先来了。”
南宫墨不以为意的颔首,南宫彦则冷呵一声引了注意,当即冲向那黑马。
黑马见有人靠近立刻昂首嘶鸣。
前蹄高高扬起似要踩人。
南宫彦却丝毫不惧,一个利落的翻身便稳稳地骑在马背上。
黑马登时剧烈挣扎,跳窜翻滚,南宫彦却如磐石般稳稳坐着。
手中缰绳收紧,口中沉声吆喝。
不多时,黑马渐渐安静,低头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