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玦微微颔首,转身回了座位。
“皇兄,今日比试。。”南宫彦这才看向南宫墨,冷着脸不悦的沉声,拍打着袍上的沙土,“体力消耗太大,不如先休息片刻再分胜负?”
斜睨的同时眼底深藏算计,“皇兄以为如何?”
他这匹马明显难驯,他可不想让南宫墨踩了狗屎运驯成了第三匹马,到时他可就无力回天了。
南宫墨活动了下手腕,似笑非笑的抬头看他,直惹得南宫彦不自在的拧眉后才启唇,“好。”
二人去了休息之处,场内议论声便开始彼伏。
“三皇子果然神勇,太子怕是。。”
“是啊,看那狼狈模样,哪有半点储君风范,我看这比试太子必输。”
“聒噪。”
嘈杂中,秦玦突然出现进入人群,当下冷声开口。
“仅凭两场比试便论英雄,诸位大人的眼光倒是和那井底青蛙有得一拼。”
几个官员讪讪应声而走。
秦玦承认,他不喜欢南宫墨。
但他也承认,南宫墨为人不错。
他可不想让南宫彦那种小人赢。
。。
陆蓁蓁望着南宫墨离去的方向,心乱如麻。
方才他驯马时已是万分惊险,几次差点受伤。
她有些担心。
犹豫再三,终是按耐不住心下冲动寻了过去。
雕花木门虚掩着,屋内窸窸窣窣听不真切。
陆蓁蓁推门的同时开口,“南宫墨?”
却见门内,南宫墨正褪去沾满尘土的外袍,露出月白中衣。
肩背线条流畅,宽肩窄腰,身形极为**。
黑眸陡然窜过一抹慌乱,饶是耳垂也红了一片,陆蓁蓁啊了一声。
转头见是她,南宫墨勾唇,“陆小姐怎的又来偷看?”
狭长墨眸弯成好看的弧度,南宫墨伸手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却还故意将领口松了几分,“原来陆小姐喜欢如此。。”
“别胡说!”陆蓁蓁只觉脸颊发烫,转身便要跑。
却听得外面传来脚步声。
二人同时一怔。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