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怎么了?”
陆蓁蓁开口,苏秋月赶紧借着咳嗽掩饰,抬眸再度盈了虚弱,“蓁蓁有心了,你哥哥们……也是孝顺,非要在这里守着。”
陆蓁蓁看着母亲红润的脸色,再看看哥哥们那副明显不自在的模样,颇为纳闷。
难道是母亲身体病症有了变化,怕自己担心才避开自己?
上前一步,陆蓁蓁再次伸出手要给苏秋月把脉。
后者却立刻打了哈欠,眼角甚至挤出点泪水。
苏秋月趁势收回手,整个人也往软榻里缩了缩倦怠道,“娘是真困了。”
“昨夜里翻来覆去的一宿都没合眼,这会儿眼皮子直打架,你就让娘好好睡一会儿吧。”
说着,苏秋月又掩嘴打了个哈欠,仿佛下一刻就要睡过去。
见她实在困得,陆蓁蓁心中那点疑虑终究被压了下去。
上前替母亲掖好被角,“好,娘您先睡。我去给您再抓些安神的药材,定让您今晚睡个安稳觉。”
苏秋月忙不迭闭上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
见她再出去,苏秋月小心的瞧了瞧那确实关好的门,这才长舒了口气。
“这演戏也不容易啊。”
陆蓁蓁去买了药材,可直到回府,她都有些心不在焉。
心下暗忖。
南宫墨信上说三日后启程,若母亲只是思虑过重,调养两日,或许自己还能赶上。
正踏入府门准备往母亲院子走,就听见前方假山后似有声音。
正是大哥明显烦躁的抱怨声。
“这太子殿下,自己跑得倒快,留下这么个好差事给咱们。”
“糊弄蓁蓁说娘病了?亏他想得出来。”
后面是二哥陆明远的声音,安抚间也带着无奈,“好了大哥,小声些。”
“殿下也是为蓁蓁的安危着想,南下暗流汹涌,绝非儿戏。”
“蓁蓁性子倔,我们也只能出此下策,配合母亲演这出戏吧。”
他话音刚落便听陆明廷愈发烦躁的啐了口,“蓁蓁多机灵,万一被她看穿了,岂不是更伤她的心?”
“咱们这当哥哥的,骗自己妹妹算怎么回事?”
“我看蓁蓁今天早上那样子是真的担心娘,这戏我演得浑身不自在。”
话音如惊雷劈下,陆蓁蓁瞬间僵立在原地。
拎着的药包掉落在地,药材散落一地。